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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妨害作证罪二审刑事裁定书

2014.02.24 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2014)石刑终字第00136号

审理经过

河北*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犯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行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以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王*与杨*家因道路通行问题曾起民事诉讼,积怨较深。2009年3月17日,被告人王*到行唐县公安局上碑派出所报案,称“2009年3月9日下午,在自己家门口,被本村杨*用拳头打掉三颗牙”,要求追究杨*的刑事责任。为使杨*受到刑事追究,通过在上方村居住的杨*找到南狼狈村的邢*,让邢*为自己作伪证。在杨*家经双方协商后,邢*为王*出具了“2009年3月9日下午,在王*门口,见到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用拳头打一个妇女的面部”的书面证明材料,王*将此材料交到行唐县公安局上碑派出所,作为指控杨*犯罪的证据。后邢*又于2009年8月19日到派出所接受了询问,也称自己见到了王*被杨*殴打的过程。为让邢*给自己作伪证,被告人王*先后付给邢*1900元现金。

另认定,邢*为王*家出具伪证后,出于受良心的谴责,在颖南村杨民戌家主动向被害人杨*认错并跟杨*要了400元饭费,后于2009年9月18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自首,推翻了原来为王*家在派出所做的证言,称“2009年3月9日自己根本没到过王*家,原来也不认识王*的儿子,没有见到两家打架,自己为给王*家作证收了王*家1900元钱,自己向派出所做的是伪证”。另外,为本案行唐县公安局曾与2009年9月18日以涉嫌伪证罪将王*刑事拘留,后因王*患病于2009年9月19日将其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王*于2009年3月17日在行唐县公安局上碑派出所第一次供述:称被本村杨*打伤。杨*打伤我后,我忙着看病,所以今天才来报案。2009年3月9日下午3点左右,我骑着车子刚走到我家门口,看见我村杨*正在我家门口挖沟,于是我上前阻拦他,我坐在那里不让他挖,他见我坐在地上不起来,就用拳头杵我的嘴,把我左侧上牙杵掉了三颗。他杵了我一下后,我就蒙了。当时没有别人在场,只有我和杨*。

王*于2009年9月18日在行唐县公安局上碑派出所及灵寿县看守所的供述:因南狼狈村邢*为我做证的事被派出所民警传唤。邢*给我写了一份证明材料摁了手印,证明他见我村杨*于2009年3月9日下午打我了。邢*为我作证我没有给邢*钱,是邢*自愿的。邢*直接把证明材料拿到我家给我的。我让邢*来我们派出所录过口供,是2009年8月6日至2009年8月19日期间去过。

我儿子赵*以前曾经跟邢*干过几天活。我不认识杨*,没有给过杨*钱财。

王*于2013年3月5日、4月10日在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的供述:…是邢*主动找的我,他到我家找我儿子赵*时见杨*打我来…我开始不认识邢*,后来听别人说,邢*在他村说他见杨*打我了,我才找的邢*。

被害人陈述

杨*于2009年3月18日在行唐*出所第一次陈述,我没有动手打王*。2009年3月9日下午三点时我在县中医院,当时我媳妇张*在医院住院。我媳妇被王*家的人打了,2009年3月8日下午住的院,一直到3月14日出院。

2009年3月9日上午我就一直在医院,中午时我哥杨*骑着我的摩托车到医院看我媳妇,中午我和我哥吃了点饭,就在医院里呆着。我忘了是下午几点钟了,我要到你们派出所开法医委托书,让我哥陪我去派出所。大约下午四点钟左右到的派出所。我从上午到下午五点钟这段时间一直没回家。我妻子在县中医院住的是三楼五官科八号屋加八床。

杨*于2009年9月14日、2013年3月18日的陈述:我反映邢*出具伪证的情况。2009年9月5日下午3时许,我在家干活,我村杨*找我哥杨*说,南狼狈村邢*到我家说,他给赵*家做了伪证,现在觉得良心上过不去找到了杨*,愿意让我们过去把事情说清楚。我就跟着杨*到了杨*家,去后就见邢*和一个20多岁的年轻的我不认识,当时杨*已经去地干活了,去后我们问邢*怎么回事,邢*就说我给赵*做了伪证,是赵*媳妇找的我让我救救赵*,并且哭着给我跪在了地上,让我说杨*打王*来,而且打了她三颗牙,而且此案已经到了法院是左留章办这个案的,而且聘请了张*做律师,你们给我点钱,我找法院他们吃顿饭,把以前作的伪证给你们撤了,这么着就没事了。我一开始不给他钱,后来我哥杨*给了他200元,我给了他200元,邢*给我们出具了一份证明并且把他的手机号给了我们。

证人证言

杨*于2009年9月14日在行唐*出所证:2009年9月5日下午3时许,我村杨民戌到我家说,南狼狈村邢*到我家说以前给赵*为你们打架的事做了伪证,愿意让我们过去把事情说一说,接着我就告诉了杨*和他妻子张*,我们过去后问邢*怎么回事,邢*说前几天我给赵*家出了伪证,我一打听你们村里的人们,不是这么回事,我觉得心里过不去,所以今天我来找你们,把事情说一下,今天我也给你们出个证明,明天我领你们去找律师张*和法院左**,看看能不能把以前的那个证撤了,又说给我400元钱,我找张*和左**吃顿饭,把事情给你们摆平,后来我给了邢*200元,杨*给了200元他们就走了。

邢*说赵*媳妇找到她,让她救救赵*,并且给他跪在地上哭,又给了邢*点钱,给邢*多少钱他没有说。邢*说,王*让他说3月9号下午3点钟见杨*打她来,而且打了她三颗牙。

邢*于2009年8月19日在行唐县公安局上碑派出所证:2009年3月9日下午,在颖南村赵*家门口有人打架来,我正好在那见来。

我在塔沟村养鸡来,赵*的儿子赵*给我打过工,3月9日下午15时左右,我到赵*家接他给我干活,我骑摩托车来到颖南村赵*家那时,看到那围一群人,我就上前问是怎么回事,有人说打架哩,这时我看到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用拳头打一个妇女的面部,我看打架的人都不认识,就又返身骑摩托车走了。那个男人在赵*家门口打那妇女来。那个男人四十多岁,长得黑巴巴的中等个子。

邢*于2009年9月18日在行唐*出所第二次证:

我来投案自首。我给颖南村的王*及杨*家做假证来。2009年8月6号左右,我回家到了上方杨要家,杨要的大名叫杨*,我跟他说了会儿话,王*及他儿子赵*到了杨要家。王*来到杨*屋里就跪倒在我面前,哭着让我救命,我问她怎么回事,王*就把她家和杨*家为地方打架闹事的事就跟我讲了讲,让我给他家作证明一个黑巴巴的40多岁,1.7米左右的男子打她了。王*教着我让我证明杨*在家门洞里打她了,还让我证明我与他儿子赵*是朋友,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赵*,我当时心软了,就当下给王*出了一份证明材料,材料上的内容都是王*让我怎么写我怎么写的,材料内容具体我记不清了,最后我签了名字摁了手印。我写完了证明材料之后,王*当着她儿子赵*及杨*的面给了杨*900块钱,杨*给了我600块钱,我记着我给王*写证明材料是在上午11点钟左右。杨*说你给王*作证了,这是900块钱是王*给的,我也紧张,我花300块钱,我就接了杨*给我的600块钱。我拿着600块钱就走了,当天中午的时候,我在北*口处吃饭的时候,我又给王*的儿子赵*打电话说我要去石家庄没车费,赵*让我去他家拿钱,我吃完饭后就去了赵*家,当着王*的面,赵*给了我300块钱,我拿着钱去了石家庄。2009年8月19日左右,杨*打电话让我回来跟王*去派出所里录口供,我回来之后,杨*、王*及他儿子赵*坐着一辆面包车在北狼狈村口的“旺旺美食园”饭店处跟我见了面,王*要我跟她去上*出所里录口供,我们就一块去了上*出所,没找到人,我们就去了“旺旺美食园”饭店,杨*跟我说让王*拿点钱吃饭,于是,杨*跟王*及赵*去了杨*家,我在饭店喝酒的时候,杨*给我打电话说王*不出钱,接着上*出所民警刘*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派出所,我打电话给杨*后,我与王*及赵*又一块来到了上*出所。刘*给我录了口供之后,在杨*家,王*给了杨*1000块钱,杨*又给了我700块钱,说这是给王*作证明录口供的钱。后来有一次我回家后赵*打电话说他在上方等我,我与王*、赵*及杨*在上方村南洼道口处见了面,我跟王*说我没钱了,借给我点钱,王*说她没带钱,杨*就在附近门市部里借了300块钱给了我,从此以后我就没跟王*及其家人联系过。

问:你给杨*作证是怎么回事?

答:2009年9月5日下午……我走到颖南村杨*家门口躲雨,在杨*家歇一会儿,讲闲话时说起他村杨*与赵*家打架的事。……等了一会儿,杨*回家后,随后杨*来了,杨*问我是不是给王*家作证了,随后杨*的媳妇张*来了,她给我讲了讲她家跟王*家的事,接着杨*也来了。杨*让我帮忙给杨*家也出份证明,证明我没见杨*与王*打架一事。我当下给杨*出了份证明,大概内容是证明我没见王*与杨*打架。之后,杨*让我去他家吃饭,我不去,让他们兄弟给我点饭钱我自己吃。杨*给了我100多元钱,杨*给了我200元钱,一共是400元左右。给我钱的时候,杨*弟媳张*见了。

我没有见杨*与王*打架,我以前根本不认识杨*与王*双方及家人。我记不清2009年3月9日我在哪里,反正我没去颖南村。

上次我到你们派出所做的笔录都是假的,这都是王*教我这样说的…我给王*、杨*出的证材是我亲笔写的。

邢*于2013年9月10日在行唐县看守所证:王*共给了我四次钱,一次是900元,杨*要了300元;第二次是300元;第三次是1000元,杨*要了300元;第四次也是300元,我共收了1900元。王*给我钱是让我给她作证。…我根本没有到颖南村,也没有见有人打架。我根本不认识王*和杨*。

杨虎群证:2009年8月份,准哪天我记不清了,我给在石家庄市工作的邢*打电话,让他回来商量点事,我也没说商量什么事,等到8月6号左右上午9时,邢*从石市回来后,找到我家(上方村),我和邢*正在商量别的事时,颖南村赵*妻子王*和他儿子赵*(当时我也不认识他们也不知他们叫什么)找到我家,让我给他作证,我问什么事,他就把她和她本村杨*家打架的经过说了一下,意思是让我们给他作伪证,证明杨*打她来,我说不给他做,王*就给我们跪在地上哭,说让我们救救她,我还是不给她做,我知道作伪证是违法的。邢*见后说我给她做,但是她得给我钱,后来邢*就和赵*媳妇谈,是在我屋子里谈的,最后谈到2000元钱,当时赵*妻子王*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就先给了900元,邢*就给王*出了个证明,是我给他们点的钱,点完后我给了邢*,邢*就给了我300元。等到下午邢*给我打电话说我没有钱了,我再给他要点钱,我说我不管你,你给他要吧,邢*就又给王*要了300元钱后坐车走了。2009年8月19日下午,我在家里,邢*来到我家后说王*让我到派出所给她出证明,功夫不大王*也来到我家,王*说邢*你给我到派出所做了证明后我才给你那1000元钱,王*就在上方租了一个面包车,有我、邢*、王*、赵*我们一块到了你们派出所,邢*和王*、赵*就进了屋子谈材料出具杨*打王*的证明,我在车上等着,做完证后我们就一块回到我家里,王*又给了我1000元,我给邢*后,邢*就又给了我300元钱他们就走了。后来还有一天,邢*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南洼道口等他,我问他回来干什么,邢*说再让王*给点饭费,我说我不管你们,接着王*和她儿子赵*就骑着摩托车过来了,邢*对王*说给点钱我需要请客,当时王*没有带着钱,是我从上方门市里面借了300元钱给了王*,王*又给了邢*,邢*拿出了100元钱,大伙买了烟吸,门市里借的300元是王*还的,后来我们为王*作证的事再也没有联系过。

(你们到底见没见杨*打王*?)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认识他们,是王*哭着让邢*给她作伪证的,我们也是为了钱……我根本不认识赵*和王*,是王*主动找到我家的。王*说是别人告诉他的,在我们村附近,好多人都知道我好办闲事,可能是这个原因找的我。

高会娟证:证明2009年8月份,杨*到她店里借过300元钱,过了2、3天还了,没说干什么用。

王*证:2009年3月份在行唐县中医院三楼五官科八号屋里住院,我忘了具体几号了,我们八号屋里住进来杨*的媳妇张*。我记得2009年3月9日中午到下午3点这段时间里,杨*和一个男的陪着张*了。记不清2009年3月9日杨*什么时候出的病房……杨*是3月9日下午4点多从中医院出去的。我说“你们干什么,放着病人你不管”,杨*说“都4点多了,我得到派出所开证明”,说完他就和他哥哥一块走了。杨*大概是下午5点多返回的。

袁*证:2009年3月8日晚几点我记不清了,杨*陪着他媳妇张*到中医院三楼五官科住的院,张*和我住同一病房,我当时腿骨折了,在三楼五官科八号房住院治疗。我清楚的记得2009年3月9日中午到下午3点这段时间内,杨*和他哥在病房里陪着张*看病了。我不注意杨*和他哥是下午几点走的……大约4点多钟,杨*说出去一下,说到派出所开委托书,然后就和那个男的一块走了,大约5点多才回来的。

赵*于2009年8月31日在上*出所第一次证:我来反映我村杨*和赵*媳妇嚷嘴的事。今年3月9日下午3点左右,我用牛车拉粪路过赵*家房子后边路口时,看见杨*正跟赵*媳妇互骂哩,当时我看见杨*在赵*家门口用三轮车装车拉土,当时杨*连(脸)冲着赵*家门口站着,赵*媳妇在门里头站着来。

这份材料不是我写的,也不知道写的什么内容,名字是我签的,手印是我摁的,是赵*媳妇拿着找的我,让我签名摁手印。

赵*于2013年3月14日第二次证:记不清是2009年3月8日还是9日了,大约快晌午了,我用牛车拉粪路过赵*家房后,见王*、杨*、张*正在互骂,没有打架。

王*(王*)于2009年8月13日在上*出所证:我来反映我村杨*殴打王*的事。王*是我姐姐,那天(大概是今年3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下午,我到我姐姐王*家串门刚走到她家门口,看见我村杨*正用拳头打我姐姐的脸呢,具体打在什么位置我没有看清楚。没看清哪有伤,光见她掉在地上三颗牙,嘴里有血。

王*2013年3月19日证:记不清什么时间打架了,也不记得自己给王*出过一份材料了。

边*(行唐*科医生)2009年7月30日、2013年2月6日证:王*2009年3月9日17:30分到县医院口腔科看病,称自己被人打伤牙齿,检查见嘴里有血迹,左侧嘴唇肿胀。不能确定她的牙伤系他人殴打所致。

书证

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杨*已经死亡。

邢*出具的两份证明

2009年8月12日为王*家出具:称3月9日下午去找朋友赵*去山上干活,到他家门口见一个40多岁黑脸男人打他母亲。

2009年8月15日为杨*家出具:称2009年3月份去找赵*,在他家门口有人围观,问一妇女说打架呢,我没有看到打架的人,后赵*娘找我让我说是杨*打的,我说不做伪证。

王*出具的证明:3月9日,我在去被打人家中看见杨*用拳头打在脸上,我过去把王*拉起来看到王*掉下三颗牙。2009年3月21日出具。

赵*出具的证明:2009年3月9日下午我走到我村赵*家门口时,见杨*在赵*家门口冲着赵*家大骂,当时只有赵*爱人一人在家。2009年8月29日出具。

户籍信息。

王*就诊门诊病历:3月9日17:30来县医院诊治,称牙外伤约1小时(无住院)。

说明两张:证明王*、袁*2009年3月在中医院五官科住院,住院手续丢失。

张*的中医院住院病案:证明张*于2009年3月8日住院,2009年3月14日出院,住五官科三病室25床,左耳外伤性骨膜穿孔。长期医嘱单:2009年3月11日8:00倒至加8床,3月14日出院。

王*的中医院住院病案:2009年2月23日入院,3月10日出院,住骨科三病室6号床,腰椎间盘突出。临时医嘱单:3月10日11:00,今日出院。

袁*的中医院住院病案:2009年2月28日入院,3月9日出院,住骨科三病室23号床,右胫骨骨折。临时医嘱单:3月9日8:30,今日出院。

派出所的情况说明:不能确定王*的伤系自伤或他伤;派出所未调取医院录像;王*来我所报案未出具伤情照片;经骑摩托车做实验,从中医院到派出所快20分钟慢30分钟到达。

情况说明:未能联系上石家庄*鉴定中心;杨*于2009年3月9日来我所给张*开具鉴定委托书是下午来的,因时间太长,准时间记不清了。

邢*的在逃人员登记表。

情况说明:邢*称没有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说的都是假话。赵*在外打工不在家。未找到杨*给张*开的伤情鉴定委托书存根。

刘新中证明:证明五官科和骨科为同一病区,23、24、25床位为同一病室。袁*8:30出院为当天出院,病人有可能用药后再办理出院手续。

鉴定结论,石家庄*鉴定中心鉴定书:王*伤情属轻伤。

一审法院认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为了达到追究被害人杨*刑事责任的目的,采用贿买邢*的手段让邢*为其做假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应于受到法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其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辩称“是邢*主动找到自己家给自己作证,自己没有给邢*钱”缺乏证据。故对其无罪辩解及辩护人的无罪辩护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原审被告人王*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指使和贿买邢*作伪证,邢*为杨*所做的证据是编造的。原判证据存在严重瑕疵,邢*为王*和杨*出具的证明材料,与其在公安机关所供述的时间不一致。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同时提出邢*为王*所作的证据是真实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为了达到追究被害人杨*刑事责任的目的,采用贿买邢*的手段让邢*为其作假证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经原判判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为了达到追究被害人杨*刑事责任的目的,采用贿买邢*的手段让邢*为其作假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上诉人王*关于其没有指使和贿买邢*作伪证,邢*为杨*所做的证据是编造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关于邢*为王*所作的证据是真实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关于原判证据存在严重瑕疵,邢*为王*和杨*出具的证明材料,与其在公安机关所供述的时间不一致的理由,经查,邢*对此予以认可,并证实“我给王*、杨*出的证材是我亲笔写的”。虽然出具证明材料的时间与证明材料的落款时间不一致,但该不影响指使出具假证的事实存在。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正确。故对其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二审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裁判日期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四日

案件基本信息

  • 案号 (2014)石刑终字第00136号
  • 法院 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 裁判时间 2014
  • 案由 妨害作证罪
  • 案件类型 刑事
  • 文书类型 裁定

案件相关人员

  •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 被害人杨*,行唐县城寨乡颖南村,农民。

  •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群众,农民。2013年3月4日因涉嫌犯伪证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被逮捕。现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 辩护人薛*,河北*事务所律师。

审判人员

  • 审判长梁连山

  • 审判员王峰

  • 审判员张宁

  • 书记员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