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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甲一案一审刑事判决书

2014.08.27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2014)丽莲刑初字第549号

审理经过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4)1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甲犯妨害作证罪,于2014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甲及其辩护人吴*、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请求情况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7月份,被告人胡*借款人民币350万元给丽水市*有限公司用于转贷。2012年7月15日晚,爱*公司股东林*按照被告人胡*的要求将出借人写为何*。李*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同时被告人胡*向李*出具了一份免除李*保证人责任的承诺书。2012年8、9月份,被告人胡*见爱*公司已无力归还借款,便与冯*(另案处理)商议后决定以何*名义向法院起诉。于是被告人胡*、冯*虚构相关证据,向莲*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查封了杨*价值为人民币3866000元的房产。后因丽水市莲*民法院受理后认为该案涉嫌刑事犯罪将案件移交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办理,及李*报警,而致被告人的罪行败露未得逞。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某被告人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胡*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一审答辩情况

被告人胡*甲辩解:1、借给吴某350万的借条,出借人确实是何*。

被告人胡*的辩护人黄*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犯妨害作证罪无异议;2、本案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并不完全受被告人胡*的操控,被告人胡*主观恶意较小;3、被告人胡*归案后主动交代了案件事实,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4、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胡*从轻处罚。

本院查明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份,丽水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公司)因贷款到期,向被告人胡*借款人民币350万元用于转贷。2012年7月15日晚,爱*公司股东林*、吴*在被告人胡*办公室书写了借条,林*按照被告人胡*的要求将出借人写为何某(冯*的儿子)。李*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同时被告人胡*向李*出具了一份免除李*保证人责任的承诺书。2012年7月16日,被告人胡*从丽水*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330万元至丽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司)后,以本票形式将上述330万元转账至吴*在建行的个人账户,另从自己在中*行的个人账户转账人民币20万元至吴*在中*行的个人账户。同日,爱*公司将利息人民币1.4万元支付给被告人胡*。2012年7月20日,爱*公司以本票方式从吴*在建行的个人账户将人民币200万元转账至佳*司,作为归还给被告人胡*的本金,同日支付给被告人胡*利息人民币5万元。

2012年8、9月份,被告人胡*甲见爱*公司已无力归还借款,便与冯*(另案处理)商议后决定以何*名义向法院起诉。于是,被告人胡*甲、冯*虚构了书写350万元借条时何*在场,借款出具人是何*的事实,被告人胡*甲又指使冯*、何*伪造了委托佳*司打款330万元给吴*的委托书,并由被告人胡*甲聘请律师以何*的名义向莲*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莲*民法院查封了杨*位于丽水*粮油批发市场6幢403室、丽水市莲都区花园新村53幢2单元504室的房产,保全价值为人民币3866000元。2013年2月19日,莲*民法院正式立案受理了何*诉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随后,被告人胡*甲又伪造了“出具给吴*330万元本票为佳*司支付何*的往来款”的情况说明、“佳*司代何*转款330万元”的第18号记账凭证、爱*公司向胡*借款240万元的还款协议、还款声明,以及200万元进账单复印件等证据,欲以虚假诉讼方式从李*处取得人民币3866000元。后因丽水市莲*民法院受理后认为该案涉嫌刑事犯罪将案件移交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办理,及李*报警,而致被告人的罪行败露未得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胡*的身份情况;2、被告人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其从2012年2月开始借钱给吴*、爱*公司,至5月份共计借款人民币240万元。其与吴*、林*为此写了一份还款协议,约定7月份还款。②2012年7月10日前后,吴*说他公司7月16日有一笔贷款到期向其借人民币350万元转贷。7月15日晚,爱*公司股东林*、吴*在其办公室书写了借条,林*按照其的要求将出借人写为何*(冯*的儿子)。李*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同时其向李*出具了一份免除李*保证人责任的承诺书。7月16日其通过丽水*有限公司转账给吴*人民币330万,另外人民币20万元从其个人中*行账户转账给吴*。写借条和打款时冯*、何*均不在场。③从佳*司打给吴*的人民币330万元来源于其名下的丽水*有限公司用一笔出口业务票证去银行进行票据融资79万美元贷款,兑换成人民币后将其中的人民币330万元转入佳*司,再由佳*司转入吴*账户。④2012年其与冯*商量决定起诉。律师费、诉讼费均是其支付的。“佳*司:请支付给吴*三百三十万元。何*,2012年7月16日”的条子也是其事后找何*补写的。佳*司2012年7月16日第18号记账凭证也是其叫公司会计补写的。其还教何*向法院、公安机关陈述写借条时何*在场并当场拿走借条。佳*司出具的为何*打款人民币330万元的情况说明是其按照律师要求而写的事实;3、证人何*的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其母亲冯*打电话给其说被告人胡*有事找其。后被告人胡*打电话给其说有一笔借款是用其名字出借的,借款人跑了,担保人还在,要去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让其签字。于是被告人胡*和两个律师到丽水大剧院找其,其打电话问过冯*后在申请财产保全的诉状上签字。但是其在签字之前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笔借款,也不知道借款的具体情况,也不认识李*、林*等人。内容为“佳*司:请支付给吴*三百三十万元”的条子是其经冯*同意后,按照被告人胡*的口述写的,是在签起诉状时补写。之后其经冯*同意在起诉状上也签过字。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被告人胡*让其说写借条时自己在场,是一个女的写的借条。其本人与被告人胡*之间并无经济往来,也未支付过起诉李*的相关费用的事实;4、证人李*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15日晚上8点左右,林*打电话叫其去被告人胡*位于金贸大厦2401室的办公室,其过去后看见吴*和被告人胡*坐在沙发上谈事情,林*在办公桌前抄东西。被告人胡*说让其帮忙监督一下借款人民币350万元给爱*公司的事,林*抄好后叫吴*过去签字,被告人胡*让其在保证人上签字,其不同意。被告人胡*就当场写了一份免责承诺书,承诺其不需要承担保证责任。其看了下借条上写的出借人是何*,被告人胡*便在自己名字后面加上何*的名字,并说“何*只是我借用的名义,钱就是我借给林*他们公司的,跟何*又没有关系。”林*、吴*也说他们是向被告人胡*借钱,何*只是被告人胡*借用的一个名义,没有关系的。其便在借条上签字,并把承诺书也收起来。2012年7月23、24日,其碰到被告人胡*问起这笔借款的事,被告人胡*说爱*公司已经还给他人民币200万了,剩下人民币150万借给爱*公司再用一段时间。被告人胡*叫何*起诉其后,其到爱*公司查过,人民币330万是被告人胡*通过佳*司以本票形式打给吴*建行账户,人民币20万元是被告人胡*转账到吴*中*行账户,爱*公司也是通过吴*建行账户以本票形式还给佳*司人民币200万元,利息人民币64000元是从吴*建行账户转账到被告人胡*个人账户的事实;5、证人吕*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16日向何*借款人民币350万元借条上其的签名是被告人胡*拿到其办公室给其签名的,写借条时其并不在场,也不清楚借款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2012年4月17日胡*借给公司人民币24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6、证人林*的证言,证明爱*公司于2012年以后开始向被告人胡*借钱,只有一笔人民币350万元借款有担保人。当时公司第二天就要还银行贷款,下午下班时吴*说等他联系好去被告人胡*那里一下。吴*与被告人胡*约好后,其与吴*一起去被告人胡*在金贸大厦20楼的办公室,被告人胡*在电脑里打好借款内容后打印出来让其抄写。吴*打电话叫吕*、端木冬夏过来,吕*马上就过来了,端木冬夏说补签。三人在借条上签字后,李*过来了,其就和吕*先到门口,被告人胡*、吴*、李*三人在里面谈,吴*和李*出来后就一起离开了。人民币350万元是向被告人胡*借的,后来也是被告人胡*来讨钱的。这笔人民币350万元借款公司已经归还了一部分。其不认识何*、冯*。其与吴*向胡*借款人民币240万元的借条是2012年8、9月份被告人胡*叫其写的,写好后被告人胡*把原始借条还给其,原先借条写的出借人是何*。同日其还按照被告人胡*的意思写了一份还款协议。关于胡*人民币240万元借款的还款声明是2012年11月3日被告人胡*打印出来后让其和吴*签字盖章的,落款日期其按照被告人胡*的意思改成了8月3日,声明的具体内容其并未看过。2012年7月20日还款的人民币200万元是偿还2012年7月向被告人胡*借的人民币350万元借款,因之前约定借款是归还银行贷款,公司还款后,银行给其公司人民币200万元贷款,便马上按约定归还人民币350万元借款了。2012年7月20日人民币200万元进账单上“以上款项用于偿还胡*借款”是2012年8月以后被告人胡*让其写的,因货款都在被告人胡*手上,因此只能按照被告人胡*的要求写。其公司只欠被告人胡*大概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7、证人吴*的证言,证明人民币350万元是其向被告人胡*的借款,借条是在金贸大厦被告人胡*办公室写的,借条上签名的人都在场。其没有叫李*担保。写借条当天,李*刚好在被告人胡*办公室,是被告人胡*叫他担保的。李*开始不同意,后被被告人胡*说的不好意思,就说签了字不要找我麻烦,被告人胡*说不会,于是李*在担保人上签字,借条上还有爱*公司盖章一起做担保。后来公司还过一部分钱,估计还有人民币200万元没还。被告人胡*有很多东西都是后来拿给其补写的,因此不清楚人民币240万元借条、还款协议是否就是落款时间时写的。关于胡*人民币240万元借款已还清的声明上的签字是其所写,当时是被告人胡*扣住其公司货款不付,要求其先还部分钱,于是其还给被告人胡*人民币44万元,但被告人胡*仍未将货款给其的事实;8、证人蔡*的证言,证明其系爱*公司出纳,被告人胡*、李*均有钱借给公司。2012年7月16日被告人胡*从丽水*有限公司办银行本票人民币330万元给吴*,另存入吴*中*行账户人民币20万元,吴*说这人民币350万元是从被告人胡*那里借来的,因此其将人民币20万元记为被告人胡*借款(存吴总中行卡),人民币330万元记为丽水*有限公司(被告人胡*)。人民币350万元入账当天,公司就支付给被告人胡*之前人民币240万元借款利息人民币108000元和人民币350万元借款利息人民币14000元,人民币250多万元用于购买外汇还建行贷款。7月20日公司有一笔贷款出来,吴*让其去办还佳*司人民币330万元借款中的人民币200万元,其为了区分是还哪笔借款,就用吴*的账号办了一张银行本票到佳*司,这样记账时可以和借款相对应。同一天还结算了这人民币350万元借款的利息人民币5万元,是用吴*账号转入被告人胡*账号的。一般吴*或林*告诉其向被告人胡*借钱了,其就把钱记入被告人胡*名下,有时被告人胡*会和其说他打进来的钱是何*的,其就会记成何*后面再备注被告人胡*。付利息、本金时都是打给被告人胡*的事实;9、证人毛*的证言,证明其系丽水*有限公司兼职会计。2012年8月1日其去银行打印了佳*司在信用社的账单,根据银行对账单和佳*司提供的凭证做对外会计账,共11张记账凭证,都是通过电脑打印,没有加盖佳*司财务专用章的。2012年7月16日从莲都进出口公司打到佳*司人民币330万元,公司当天就打给别人了。2013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胡*叫其到现代豪门十楼的凯*办公室,拿出一张2012年7月16日由佳*司本票转账给吴*的银行进账单回单,让其补做一张记账凭证。其就根据被告人胡*的意思补写了一张第18号记账凭证,其在凭证上注明“开出银行本票付货款,代何*支付吴*款”。凭证做好后,被告人胡*盖上了佳*司财务专用章。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胡*又叫其去他办公室,拿出一张内容为“佳*司:请支付给吴*三百三十万元,何*,2012.7.16”条子复印件一张补做2012年7月16日的第18号记账凭证复印件、一张2012年7月16日由佳*司本票转账给吴*的银行进账单回单复印件,让其在三张复印件上写上“与原件一致”的事实;10、证人许*的证言,证明其系丽水*有限公司经理。2012年6月份对外贸易公司以出售银制品给一家香港公司的报关单、提单、发票等单据向工行贷款79万美元,7月份时被告人胡*让其转人民币330万元到佳*司,其就让财务从79万美元贷款中拿出人民币330万元转账到佳*司。后来这笔79万美元贷款是被告人胡*通过YIYUANTRADECO名下的账户打过来70万美元外汇和公司之前的9万美元外汇合起来还掉的。这70万美元中的一部分就是用于归还转账到佳*司的人民币330万元的事实;11、证人胡*的证言,证明其系丽水*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只是挂名,公司是其父亲被告人胡*在经营,其对经营情况不知情。其没有借钱给爱*公司、万*司、林*和吴*。吴*、林*出具的向其借款人民币240万元的借条及还款协议其从未看到过,协议上的签名也不是其所写的事实;12、证人陈*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份被告人胡*通过其妻子找其代理何*与林*、吴*、吕*、李*借款纠纷一案,写起诉状和整理材料都是其妻子周*做的。律师费是被告人胡*支付的。被告人胡*提供给其一张何*叫佳*司打款的条子、一张佳*司的记账凭证、一张进账单、借条,其便将这些证据材料交给法庭。开庭前几分钟法庭给其对方提供的被告人胡*写给李*的免除保证责任承诺书,其才知道这件事,后来被告人胡*承认是他写的。起诉书上当事人的签名是被告人胡*带其去找何*签的,何*从未主动找过其的事实;13、证人周*的证言,证明2012年被告人胡*拿了一张借条复印件向其咨询。其让被告人胡*委托其丈夫陈*代理,被告人胡*代何*交纳了代理费。其便将被告人胡*提供的借条复印件等证件材料整理好,写好起诉状交给其丈夫接手。其是去核实案件情况时才认识何*的。其与何*的母亲没有接触过的事实;14、证人赵*的证言,证明丽水*有限公司用其2012年4月15日21120支银烟嘴和5月10日19200支银烟嘴的合同外贸发票进行融资。上述货款是2012年11月与其公司结算。2012年7月23日其向被告人胡*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月利息1分2,其中有部分抵货款的事实;15、证人冯*的证言,证明其有好几百万借给被告人胡*,被告人胡*再将钱转借他人赚利息差。如果是其单独出借,借条写其或其儿子何*名字。在爱*公司倒闭后,其与被告人胡*准备起诉。被告人胡*找了律师,律师说要补打款的委托书,被告人胡*带律师去找何*写委托书,何*写的时候打电话问其过,其叫何*写的。律师还叫其跟何*说,一定要说写借条时他是在场的。其也这样跟何*说了,并告诉何*借款的时间、地点等具体情况。律师费、诉讼费是被告人胡*先付掉的事实;16、进账单,证明2012年7月20日吴*建行账户开具200万元本票汇至丽水*有限公司账户的事实;17、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证明2012年11月14日何*向莲*民法院申请保全李*的房产。同年11月15日莲*法院查封了李*价值人民币3866000元房产的事实;18、李*的报告及其提供的承诺书、进账单、银行交易凭证、爱*公司明细账和领款凭证、佳*司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明在林*、吴*向被告人胡*借款人民币350万元一事上李*是作为保证人签字,但被告人胡*已出具免责承诺书给李*,何*只是被告人胡*借款的一个名义而已,写借条时何*并不在场,钱实际上是被告人胡*出借的。2012年7月16日被告人胡*通过佳鑫*公司以本票形式转账给吴*建行账号人民币330万元,又从被告人胡*中行账号转账给吴*中行账号20万元。同日,吴*从自己的建行账号转账给被告人胡*人民币14000元利息。2012年7月20日吴*从自己的建行账号以本票形式转账至佳*司账号人民币200万元,同日又从建行账号转账至被告人胡*建行账号人民币350万元的利息5万元。爱*公司也将该笔人民币350万元借款记账为被告人胡*出借,支付给佳*司的人民币200万元及支付至被告人胡*账号的人民币64000元利息记账为归还上述人民币35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以及李*家庭状况的事实;19、佳*公司2012年账目明细及相关凭证,证明2012年7月16日从丽水*有限公司分两次转入佳*司人民币330万元,同一天以本票形式将人民币330万元转入爱*公司账户。7月20日收到吴*以本票形式转入的200万元,7月23日将该人民币200万元转入南方竹木公司的事实;20、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2013年3月1日被告人胡*以何*名义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的事实;21、购货合同,证明被告人胡*以丽水*有限公司为浙江南*限公司代理了两笔外贸业务的事实;22、销售确认书、发票、装箱单、空运提单、报关单、借款借据,证明2012年6月25日丽水*有限公司以出口贸易合同向工行贷款79万美元的事实;23、丽水*有限公司财务明细账及相关凭证,证明2012年6月26日工行转入丽水*有限公司贷款79万美元。2012年7月16日丽水*有限公司(1210199210200022186)支付给丽水*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330万元,2012年11月16日被告人胡*从丽水*有限公司的另一工行账号1205转入1210199210200022186账号70万美元,其中一部分用于归还上述人民币330万元的事实;24、佳*司入账凭证,证明2012年7月16日佳*司从信用社账号(2090)以本票形式转入吴*建行账号人民币330万元,7月20日吴*从建行账号以本票形式转入佳*司账号(2090)人民币200万元的事实;25、爱*公司财务明细账、单位往来明细账,证明被告人胡*与爱*公司之间的借款及还款、支付利息情况;26、被告人胡*、冯*、何*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胡*、佳*司与冯*、何*、吴*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27、银行业务凭证、借条,证明冯*与被告人胡*之间资金往来的事实;28、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胡*系被抓获归案;29、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证明被告人胡*因犯合同诈骗罪、偷税罪于2004年9月25日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9年10月9日被衢州*民法院裁定假释,2013年7月13日矫正期满的事实;30、莲*民法院移送材料,证明莲*民法院立案审理何*诉李*借款纠纷一案,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案件涉嫌刑事犯罪,遂移送莲***分局办理的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胡*甲关于在吴*汇给其人民币200万元款项时与吴*、林*商定是归还其以前的人民币240万元借款的供述,证人冯某关于其同意经被告人胡*甲借给林*人民币330余万元的证言,关于待证吴*通过建行开具人民币200万元本票汇入佳*司是归还胡*人民币240万元借款的借条、还款协议、声明等书证,因不能与证人李*、吴*、林*、何*、蔡*等人的证言某故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上分析,故对被告人胡*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借条、还款协议、声明等证据是真实的且证人李*、林*、吴*的证言不真实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甲为了提起虚假诉讼,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甲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胡*甲提出借给吴*人民币350万的借条,出借人确实是何*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借给吴*人民币350万的实际借款人是胡*甲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甲主观恶意较小,当庭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最*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撤销浙江省*民法院(2009)衢中刑执释字第558号刑事裁定书对罪犯胡*的假释;

二、被告人胡*甲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三年八个月零二十九天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4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裁判日期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案件基本信息

  • 案号 (2014)丽莲刑初字第549号
  • 法院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 裁判时间 2014
  • 案由 妨害作证罪
  • 案件类型 刑事
  • 文书类型 判决

案件相关人员

  •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 被告人胡*。曾因犯合同诈骗罪、偷税罪,于2004年9月25日被浙江*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9年10月9日被浙江省*民法院裁定假释,2013年7月13日矫正期满。因本案,于2014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 辩护人吴*、黄*。

审判人员

  • 审判长黄奇新

  • 人民陪审员宋旭霞

  • 人民陪审员赵静慧

  • 书记员魏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