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手机找法网

您当前的位置: 找法网 > 裁判文书 > 正文

徐*、徐*、陈*寻衅滋事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2015.05.14 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 (2015)穗荔法刑初字第118号

审理经过

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公刑诉(2014)1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甲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徐*乙、陈**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甲及其辩护人黄*、被告人徐*乙、被告人陈**及其辩护人赵**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请求情况

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强迫交易犯罪:2008年3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徐*甲伙同同案人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十三行新中国大厦、红遍天服装城以言语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迫在上址卸货的建**公司、福**流等物流公司接受其组建的岭南搬运队的搬运服务,并以“落地费”的名义额外收取高额费用。期间,被告人徐*甲、徐**等人强行收取被害人马**、宋*、侯*、杨**、万*、陈**、肖*等人“落地费”共计人民币1908000元。

二、寻衅滋事犯罪:(一)、2011年1月7日13时许,同案人徐**(另案处理)在本市荔湾区长乐路53号门口附近拉货时与被害人王**发生碰撞,遂伙同被告人徐**、同案人武**、王**、孙*(均另案处理)对被害人王**及前来帮忙的被害人王**、王**、张**、王**等人实施殴打,引起大量群众围观,致使现场车辆堵塞,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二)、2007年3、4月,被告人徐**伙同同案人徐**(另案处理)在本市荔湾区红遍天服装城门口,殴打、辱骂非岭南搬运队的被害人郭*、王**,威胁被害人退出该区域的搬运业务。(三)、2012年4、5月,受被告人徐**的指使,被告人陈**伙同同案人李**(另案处理)在本市荔湾区新中国大厦二楼平台附近,先后两次对非岭南搬运队的被害人尹*实施殴打、辱骂、恐吓,威胁被害人退出该区域的搬运业务。(四)、2012年4、5月,受被告人徐**的指使,被告人陈**、徐*乙来到本市荔湾区新中国大厦三楼3号通道附近,强行抢走非岭南搬运队的被害人张**的手拉车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元),并恐吓被害人退出该区域的搬运业务。(五)、2013年7月,受被告人徐**的指使,被告人徐*乙在本市荔湾区新中国大厦大时代广场门口,强行抢走非岭南搬运队的被害人杨**的手拉车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元)并将其毁损丢弃,威胁被害人退出该区域的搬运业务。(六)、2013年7月,受被告人徐**的指使,被告人徐*乙在本市荔湾区新中国大厦大时代广场右侧,强行抢走非岭南搬运队的被害人陈**的手拉车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元)并将其毁损丢弃,威胁被害人退出该区域的搬运业务。

三、妨害作证犯罪:2007年12月2日,被告人徐**在公安机关侦查岭南搬运队搬运工寇建设(另案处理)涉嫌寻衅滋事犯罪案件过程中,指使因他事受伤的搬运工徐**(另案处理)冒充该案的被害人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阻扰公安机关对该案的侦查。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被告人徐**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辱骂、恐吓他人,情节严重;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乙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辱骂、恐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认为其没有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犯罪中第一宗其没有参与,只是去了现场;第二宗其有去了现场,具体谁与谁打架则不知道;第三至六宗其没有指使他人去做过什么;对妨害作证犯罪事实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徐**叫他去派出所,其他的其不知道。

被告人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强迫交易犯罪,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有使用暴力胁迫手段,被害人陈述中说是他们与相关的人员互相协商,并没有受到威胁,认为是正常的商业交往。至于事后公安人员问他们时说不愿意缴纳服务费,并不代表他们要将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好而愿意去缴纳成本费用。本案中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有强迫交易的行为,都是物**司自己说交了多少钱,故此,没有证据证明具体的金额;2、被告人徐**在担任岭南搬运队的队长期间一直都是要求搬运工做好搬运工作,收取押金是为了不让手下的搬运工有打架的行为,被告人徐**没有寻衅滋事的动机和故意。关于指控的第一宗寻衅滋事,双方是有一起打架,此事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徐**去现场是为了解决事情,被告人去到现场时已较为混乱。且关于被告人是否有动手打人的陈述都不一致,打架之后警方也同意双方以调解的方式解决。事情发生多年后凭记忆来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是不公平的,被告人并没有无故去殴打他人的主观心态;3、关于指控的第二宗寻衅滋事,被害人陈述被打多次去市中医院看病,但该医院出具了没有被害人王*癸该医院看病的证明,证明其陈述是不真实的,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徐**曾经有拿王**的病历而导致其无法鉴定伤情的行为;4、关于指控的第三、四、五、六宗寻衅滋事,收取别人的手拉车的行为并不是被告人徐**指使的,其也没有去参加,把这些事情算到被告人徐**的头上与事实不符。综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告人徐**有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的行为,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5、关于妨害作证,被告人在整个过程中只是出于帮忙的性质打了个电话,情节显著轻微,主要的受益人是寇建设和徐**,到现在为止寇建设和徐**并没有为此事负责任,故认为被告人徐**也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的第五宗无异议,第四、六宗有意见,认为其没有做过,请求从轻处罚。

一审答辩情况

被告人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3、具有悔改表现,主观恶性不大,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本院查明

经审理查明:

一、强迫交易犯罪事实

2008年3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徐*甲伙同同案人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十三行新中国大厦、红遍天服装城以言语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迫在上址卸货的建宏物流、福鑫物流、兄弟物流、万鑫物流、阿**、宝星物流等物流公司接受其组建的岭南搬运队的搬运服务,并强行以搬运每包货物加收一元或二元“落地费”的名义额外向被害人马**、宋*、侯*、杨**等人收取“落地费”,及强行分别以每月固定交4000元至9000元的“管理费”名义额外向被害人万*、陈**、肖*等人收取高额费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07年7月我成立建**公司,那时我们货物的卸货点在十八甫路1号附近,我的货车去到十三行一带,就有搬运工主动来找我们,要求帮我们卸货搬货到指定的档口,搬完后我按每包3元或5元支付搬运工搬运费,请谁帮我搬货由我决定。大概到2008年3月某天,平时主动来帮我们卸货、搬货的搬运工都不来帮我卸货并说:“不是不想帮你卸货,是我们老大不让我们帮你卸货,我们老大说了以后不让你在这里卸货。”那些搬运工都不帮我们卸货,还把他们老大的电话给了我。第二天我们自己派人跟车到广州卸货搬货,刚开始卸货的时候,有几个人过来跟我们说:“我们老大说了,不许你们在这里卸货”。我跟他们说了好多好话他们才肯让我们卸货,在卸完货后,那几个人中有人说:“今天就算了,你们明天不许再自己带人来卸货、搬货”、“谁卸货就打谁,你们的货怎么来广州的就怎么回中山,你们可以挂靠罗*、郑*。”后来回到中山找罗*的老板,他当时与“徐老大”通过电话后,说:“不是我和郑*不让你们做,是“徐老大”要提高运费,要你们交落地费”。第二天我们的货车到广州十三行后,就开始由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帮我们卸货、搬货了。我在广州卸货的时候,打电话给“徐老大”商量这个落地费的问题,经过商讨后,“徐老大”最后对我说:“我把你当妹妹看待了,给你最优惠的价格,小包的不收钱,中包的收一块钱,大包的收两块钱。”就这样我从2008年3月起至2009年底,向“徐老大”按包计算“落地费”。我是每月分两次向“徐老大”交“落地费”。“徐老大”安排了搬运工“老*”每天统计我们卸货的情况,并将情况统计好后每月分两次报告给“徐老大”。“徐老大”在每月的1号、15号就会找人拿一张写着我需要交“落地费”的统计数字纸给我,我核对后就将我要交的落地费交给“徐老大”派过来的人。淡季的时候大概每个月要交6000元左右,旺季的时候大概每个月交10000元左右,每年有6个月旺季,6个月淡季,一年我大约要交9.6万元。我经营建宏物流共交给“徐老大”的“落地费”有二十万元左右。除了我,在中山做物流的在十三行一带都需要向“徐老大”交落地费。我知道的有:宝星、万通、阿九、兄弟、罗*、郑*等物流公司,他们都需要向“徐老大”交落地费。

经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马*丙指认徐**就是“徐**”,徐**就是“徐老大”,是岭南搬运队的负责人,其要求建宏物流向其交“落地费”;王**就是“老*”,“老*”负责记录卸货总包数并提供给“徐老大”。

2、被害人宋*的陈述:我收购了建宏物流后改名为福鑫物流。我经营的福鑫物流在十三行有业务,我的货物在十三行卸货的时候要交“保护费”,这个“保护费”的计算方式是每包货物两元。十三行一带的搬运业务已经被姓徐的两兄弟垄断了,我们分别称呼为“徐老大”和“徐**”。姓徐的两兄弟要我们做物流的公司在十三行一带卸货就必须交钱给他们,交给他们的这些钱就是“保护费”。小*”是“徐老大”搬运队的人,由他帮我们负责卸货送货,代收物流运费。我们不能从外面随便找一个人当我们物流公司搬运货物的负责人,我们交的“保护费”的数额是由“小*”统计,统计好后在月底时从我们应收的物流运费内扣除,扣除的“保护费”由“小*”交给“徐老大”。我没有亲手交过。按平均算,我大概每月需要交4000元左右的保护费,我经营福鑫物流从2009年11月至2011年3月,共17个月,我大约交了6.8万元左右的“保护费”。同行告诉我们:“徐老大”在十三行一带势力太大了,如果不交“保护费”,我们的货在十三行一带根本卸不了货,可能还会被人划破货车车胎。我们也只能交这个“保护费”当买个平安。

3、被害人候*的陈述及辩认笔录:我于2008年8月至2010年5月与明**公司合作,属于新中国十三行的货物由我安排货车将货物运到文化公园的门口,然后由徐*甲安排的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将货物搬运到新中国十三行的各个档口。然后由岭南搬运队的队员会按每包一块钱的费用从档主收取的物流费里扣除相应的“管理费”,然后替我代交给徐*甲,在新中国大厦卸的货只有交了“管理费”才能由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搬到各个档口。是我叔叔通过搬运工去跟徐*甲商量,按每包一元交管理费给徐*甲,由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寇飞”负责帮我从兴隆北路搬运至十三行各个档口。也就是从2008年8月开始至2010年5月被徐*甲强行收取“管理费”。

徐**在2011年8月的一天下午对我说:“虽然你开了公司,但是不能和明达物流的混在一起,“这个钱”还是得交,按“老规矩”,一元一包,到时候就会有人来搬你的货了,其它的就别说了。”我只好接受了,我是一个叫“党校”的人做我的搬运工并且帮我代收“管理费”,给的“管理费”是每天几十元到三百元不等。就这样,从2011年8月至2014年5月17日,“阿*货运代理服务部”就被徐**强行收取“管理费”,计算方式还是按照“老规矩”:卸一包货收取一元钱。

这笔“管理费”根本就是没有依据的非法收费,而且我根本就不愿意交这笔钱。同行的人都知道,不交“管理费”就别想在新中国十三行做生意。这些管理费都是徐*甲收取的非法费用,在这里都是徐*甲一个人垄断,他说了算,不开相关收据和回执也得把这个钱交了,我也是为了顺利做生意才被迫支付的。

我在新中国十三行账本的复印件上记录有我每天在新中国十三行物流费用的收取和管理费的支出,其中有一列写着每天货物的件数,2008年8月至2012年11月共有51个月(2010年6月至2011年8月期间,共15个月没有交纳“管理费”),实际交纳管理费为36个月,一个月30天共1080天,按平均一天150元,一包1元的计算方法,从2008年8月至2012年10月我共交纳的费用是162000元。按上述方式计算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5月17日交纳的“管理费”为78000元,共计240000元。

经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候*指认徐*甲就是“徐老大”,是他要求“阿*货运”交纳“落地费”,不交就不可以在十三行卸货;指认徐**就是“徐**”,他是向“阿*货运”收取“落地费”的岭南搬运队的老大之一;指认王党校就是“党校”。2011年8月起是他每天帮“阿*货运”记录卸货量和代收每包货物人民币一元的“落地费”,并将“落地费”全部交给徐*甲和徐**;指认寇建设就是“寇*”,是他在2008年至2011年5月每天都帮我记录卸货量和代收每包货物人民币一元的“落地费”,并将“落地费”全部交给徐*甲和徐**。

4、被害人杨**的陈述:2006年11月我在中山开了兄弟货运公司,承运从中山运往广州的服装货物,其中有一部分货物是运往荔湾区十三行一带,交给十三行一带的服装批发档口。我们将货物运到新中国广场后,就联系在岭南搬运队搬运工“小纪”帮我们搬货。大概2008年下半年的某日,“小纪”打电话跟我说:“岭南搬运队的老板找我有事,约我中午吃饭”。在吃饭的时候,“老大”、“老二”两个人跟我说:要将我从中山至广州的物流运费每包增加5块钱,他们已经向所有在十三行一带做中山至广州运货的物流公司都打了招呼了,并且要从增加的五块钱物流运费内抽两块“落地费”交给他们。

如果我不听从“老大”、“老二”的安排,不交“落地费”,就会没有搬运工帮我搬货,我自己也无法安排搬运工去搬运货物,我也就无法经营下去。这个“落地费”肯定不合理。这样提价受影响的是十三行一带的各个档主,我们增加的费用都是由各个档主出的,但是各个档主有意见也只能接受。其他的“阿九”、“郑*”、“罗*”等物流公司都要向他们交“落地费”。

我做物流平均每年有四个月是旺季,旺季时每个月交大约两万多元“落地费”,其余的月份是淡季,淡季时货物不多,淡季的“落地费”大约总共两万多元,一年大概总共有十万元左右。从2008年至今,我大概交了六十万元左右的“落地费”给“老大”和“老二”。“落地费”是由“小纪”交给“老大”、“老二”的。按物流包数2计算“落地费”。我这里有一些物流货物运货单,有数字2的就是当日交给“老大”、“老二”的“落地费”。最后一次交“落地费”是2014年的5月31日。

经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杨*甲指认徐*甲就是“老大”,2008年下半年“老大”要求我提高物流运费每包5元,并从中抽取每包两元“落地费”交给“老大”、“老二”;指认徐**就是“老二”;指认纪卫星就是“小纪”,“落地费”是由“小纪”交给“老大”、“老二”的。

5、被害人万*、易*的陈述及辩认笔录:我是万鑫物流的负责人,我公司每天有货物从中山运往广州市十三行一带。在十三行一带卸货时,我们被迫要向搬运队的老大“徐老大”和“徐**”交一个叫“管理费”的费用。当时冯**找了一个在十三行做搬运的“老*”负责搬货,“老*”对冯**说在十三行卸货时要交“管理费”,冯**在2008年7月的时候告诉我,要交每月3000元的“管理费”,我同意了,这样交3000元“管理费”交了两个月。2008年9月,我就找了“老*”做我们的搬货负责人,“老*”要帮我们负责搬运的管理、帮我们向档主收取物流运费,并把我们的物流运费转交给我们,后“鹏飞”接替“老*”的工作。2008年9月的某天上午,我向“鹏飞”要了“徐老大”和“徐**”的电话,“徐老大”跟我们说:“要五块钱一包的管理费。”“徐**”说:“要包月也可以,一个月交6000元管理费”。后我们从2008年9月至2011年3月,每个月交给“徐老大”和“徐**”4500元管理费。

在2011年4月某日晚上,我老婆打电话给“徐老大”,商量我们万鑫物流卸货点和福鑫物流卸货点“管理费”的事,“徐老大”要求我们每月交12000元,我们不同意交那么多,“徐老大”说:“这里每个物流都这么交,就你们最麻烦,你们不交这个“管理费”的话我就让我的搬运工不帮你们卸货。”我说:“你让你的搬运工不帮我们卸货,我们自己找些搬运工来卸货。”“徐老大”说:“你尽管找搬运工来卸货,就算你自己找来搬运工,在十三行你的搬运工也卸不了货。”他这样说我们就没有办法了。最后“徐老大”同意减少3000元,将我们的这个“管理费”定为每个月9000元。我们从2011年4月一直交到2012年7月。

在2012年7月底,我打电话给徐**说:“现在是淡季,货很少,9000元一个月我很难承受,我想按每卸一件物品以2元计算,卸多少算多少,这样行不行?”徐**说:“这样当然不行,这9000元,一分钱你都不能少交!”我也气愤的说:“你这样的话我就一分钱都不交,我找别人帮卸货。”徐**一听我不顺从他的意思,也恶狠狠地跟我说:“你不交钱,那你就别想在十三行附近卸货,十三行除了我们别人是不可能帮你卸货的,你的货也别想卸了。”我没有被他吓到,对他说:“你试试动我的货,我才不怕你”,谈了很久徐**就在电话里说:“你还是包*吧,包*的话就得7000元。”,我不答应,嫌贵,要求每个月5000元。徐**说着说着嫌我烦了,就对我说:“你不要再讨价还价了,每个月固定6000元,没得说了”。我也只能同意了。每月交6000元是从2012年8月到2013年1月。因为徐**在十三行一带控制的就是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而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几乎垄断了整个十三行一带的搬运工作,所以徐**说那句话就是威胁我要交“保护费”。凡是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都身穿刻有“岭南搬运队”字样的黄色马褂,别的搬运工私自进来运货会遭到驱赶。

在2013年初,我又打了个电话给徐**,要求把费用降到每个月4000元,徐**一开始是不答应,我就不断跟他说我们做生意的难处,说了很久,徐**最后说只能降1000元,也就是每个月5000元。每个月5000元的费用我交纳的时间是从2013年2月至2014年4月。我们每个月向徐**交纳的费用我觉得是“保护费”,有帐本记录的部分合计271000元,遗失帐本的部分与有帐本记录部分合计向徐**交纳的总额为394000元。在十三行一带只能是他们搬运队的搬运工才能正常的装卸货物,根本找不到其他搬运队的搬运工帮我们装卸货物。“徐**”和“徐**”的搬运队已经垄断了十三行一带的搬运业务,如果我自己找搬运工过去帮我做搬运,货物能不能安全运到档口还不敢说,就是卸货的时候,也肯定会被他们打,我们做生意也不想多事,就只能接受他们的安排。我们多次与“徐**”和“徐**”商量的时候,他们语言上有威胁的意思。

经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万*、易*指认徐*甲就是“徐老大”;指认徐**就是“徐**”;指认蔡**就是“小*”,“小*”曾是万**公司的搬运工负责人,是他将“管理费”交给“徐老大”和“徐**”;指认纪卫星就是“老*”,曾是万**公司的搬运工负责人,是他将“管理费”交给“徐老大”和“徐**”;指认徐**就是“鹏飞”,“鹏飞”曾是万**公司的搬运工负责人,是他将“管理费”交给“徐老大”和“徐**”。

6、被害人陈**的陈述:我经营阿**公司,岭**运队一名叫“老头”的搬运工要向我收取每月5000元的费用,我就问他这笔所谓的管理费是怎么回事?他回答我说“这个钱是给“徐**”的,交了以后,我会负责将卸好的货送到十三行的各个档口,而且还能保证你货物的安全。”我的货运货款是由老头负责帮我向档主收取,“老头”向档主收到货款后,会在货款里扣除5000元之后交给我,而每个月在货款里扣除的5000元就是“徐**”向我收取的管理费,也是由老头代收。因为我知道能在十三行里做搬运工的都是穿黄色马褂的人,外面的搬运工根本进不来十三行。如果其他搬运工进来私自搬运货物,也会被“徐**”他们给赶出去。我是2009年9月份开始向“徐**”交纳管理费,一个月5000元,一直交到2014年3月左右。我共交纳了27万元的管理费给“徐**”。

7、被害人肖*的陈述:2010年10月,我经营的宝星物流公司开始经营荔湾区新中国大厦的货运业务。2010年10月的一天,我在新中国大厦卸货,有一名叫“徐**”的男子过来找我谈话,他说在这里卸货,搬运工是他们的人,这里的搬运工是由他负责管理的,搬运工每个月都要交付管理费给他,如果我们的车要在这里卸货的话,必须每一件货物要抽取一包一元钱的管理费,如果我不同意交付他们管理费,他们就不安排搬运工帮我卸货,我这里的物流生意做不下去,因为他们在这边已经形成了垄断的势力,从长远角度想,自己还要在这里卸货,我只能答应每一包货向“徐**”交付一元钱管理费。按每个月2000元计算,从2010年10月到2012年1月,我交给“徐**”的管理费是32000元。从2012年2月开始,我就每个月给4000元的管理费给徐**,一直交到2014年3月份。一共交给“徐**”的管理费是104000元。我每个月是通过小*帮我交付管理费。

经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肖*指认徐**就是“徐**”,是2010年10月至2014年3月在十三行一带向其收取卸货管理费的人;指认徐**就是代其交卸货管理费的搬运工。

8、证人王**的证言及辩认笔录:2007年我进岭南搬运队当搬运工时交了2000元押金,另外每个月要交600元的管理费交给岭南搬运队的“大老板”徐**。其弟弟叫徐**,我叫他“二老板”。我有拉建宏物流的货,再后来建宏物流改名为福*物流,我继续帮福*物流拉货。有一天“大老板”打电话给我,意思是“大老板”要“马老板”交“落地费”给他,在大老板与马老板没有谈妥之前,不许我们帮马老板卸货和搬货。我们停搬了两天货后,徐老大再次给我打电话,意思是:我可以帮马老板搬货了,但要求我要记录每天搬货的包数,并要求我每个月将包数统计好,交给二老板。每个半个月交一次数目给二老板。马老板将这个落地费交给我,由我转交给二老板。大老板是岭南搬运队的负责人,我只能听大老板的吩咐。这个落地费是按中包一块钱,大包两块钱算的,由物**司的老板出。我知道万**司也有交“落地费”给二老板,是按包月多少钱交的,多的时候一个月要交9000元,少的时候一个月交3000元。我做万**司搬运点的负责人后就由我将万*交的“落地费”交给二老板,直到今年五月份大老板被警察抓了才不用交。我从2013年8月开始做搬运点的负责人,共帮万*物流交了9个月的落地费,经我手交给二老板的就有43000元。

经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王*甲指认徐*甲就是岭南搬运队的老大;指认徐**就是岭南搬运队老大徐*甲的弟弟,其按徐*甲的要求向“建宏物流”“万鑫物流”代收的“落地费”全部交给他。

9、证人郑*(郑*速递服务部老板)的证言:证实因商场规定,被迫请岭南搬运队搬货。搬运负责人王**曾要求收落地费,当时其未同意。

10、证人王**的证言:证实2008年宏荔物业老板“老徐”让其负责郑*物流点的搬运工作,证实其曾负责郑*物流点的搬运工作。

11、证人徐**的证言:证实落地费是中山一带的物**司将货物运到广**三行一带时,就要按每包一元或两元的数额向岭南搬运队的队长徐**交费。

12、证人陈**的证言:我在2008年下半年来到岭南搬运队后,先要交2000元的按金给徐**,领了一件黄色的131号工衣,每个月20号向徐**交850元的管理费,这个管理费交到2014年4月份,合计约为43350元。我在荔湾区十八甫路西关大厦门口的卸货点做搬运,有我、王党校、王**、陈**共四个人。我听讲过收“落地费”的情况,我们这个点就收“落地费”。2012年的7月左右开始至2014年5月份,我在卸货点做搬运工期间,就知道在每年的8月份开始到第二年的春节前,从东莞市大朗镇运毛衣的货车要收“落地费”,每一包货收一元,共有13个月收了“落地费”,每天约有80包毛衣要卸货,每一包货收一元的“落地费”,共收了约31200元。这个“落地费”是向东莞市大朗镇托运部的老板“二伟”收的,是从运费里面扣钱,由王党校收取。王党校将这“落地费”扣下来后,每半个月交一次给徐**。我不清楚徐**为什么要向运毛衣的老板收“落地费”。“落地费”全部是交给徐**的,我们这个搬运点的四个搬运工都得不到好处。

13、证人徐**的证言:宝星物流的阿*在电话里跟我说:“你帮我代收物流运费,每个月给你们1900元工资,司机每天运货过来时会将运费单带过来给你,你在月初的时候帮我代交4000元管理费给徐**,交的管理费从物流运费里扣除,交管理费时打电话跟我说一声”。我总共交过8、9次左右4000元的管理费给徐**,每次交钱都是月初,每次都是亲手交现金给他。我不在广州的时候,就由徐**交4000元管理费给徐**。

14、同案人徐**的供述:据我所知,中山、东莞运货来的物**司都要交“落地费”给徐**,是我与岭**运队的老乡交谈时知道的。物**司在十三行一带装卸货物都要找岭南队的人作为搬运负责人。负责人由老板徐**、徐**指定。

“落地费”从2010年10月份我和我哥徐贺*在这个搬运点帮宝星物流搬运货物的时候就开始交了,物**司在十三行一带卸货都要交钱,这个是徐**和徐**两兄弟规定的。刚开始宝星物**司在这里卸货的时候,有派人跟车过来向档主收物流运费,落地费也是他们亲自交给徐**,有时宝星物流的老板没空过来,就会由宝星物流跟车过来收物流运费的人给现金我或我哥,由我或我哥代宝星物流老板交落地费给徐**。那时按一包货物收一元计算。每到月底或月初,徐**都会问我或我哥,当月搬了多少包货,我或我哥会将当月搬货总包数提供给徐**。

到2013年上半年宝星物流老板让我和我哥代收物流运费,并让我和我哥代交落地费,交落地费的钱直接从收到的物流运费中扣除,我和我哥将当月物流总运费扣除落地费后,将剩余的物流运费通过我哥的邮政银行卡转账给宝星物流的老板的,落地费则由我或我哥交给徐**。

15、同案人武**的供述:我听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曾说过和议论过有关每个货物装卸点都要收取落地费,在十三行一带的物流公司都要交落地费,听徐**说过徐**或徐**收取了宝星物流的落地费;由徐**或徐**收取,每月从其代收的运费中扣除。

16、被告人徐**的供述与辩解:我于一、二年前开始收取一些中山运往荔**三行的货运公司的服务费,这些货运公司的老板就找我谈生意,要我派手下的搬运工负责搬运货物,我对货运公司的老板说每件货物收取1元人民币的服务费,货运公司的老板同意了。货运公司的老板提出如果我手下的搬运工人在搬运过程中造成货物的损坏、丢失、被盗的情况,都要由我负责向档口的档主协调和赔偿。这个“服务费”是由我收取的,我跟这些货运公司的老板谈妥了收取服务费后,就通知手下的搬运小队的负责人,让他们负责收取服务费,再经过搬运小队负责人的手以现金的方式交给我,一般一个月一次。我当面向我手下的十多名搬运小队的负责人说过要收取这些货运公司的服务费。

我弟弟徐**是我公司的负责人,是帮我管理公司里的各种业务及搬运工作,如收取物**司的服务费等。每个月交一次,由搬运小队的负责人收齐后交给我。我只对中山的物**司和另一家记不清是什么地方的物**司收取了这种费用。其他物**司都是徐**去收取的,我不知道当时徐**是怎样跟货主谈的。我大概是于2012年在荔湾**一带与这两间物流货运公司的老板说要收取每件货物1元人民币的服务费,但具体时间不记得了。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经查属实,足资认定。

2、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一)、2011年1月7日13时许,同案人徐**(另案处理)在本市荔湾区长乐路53号门口附近拉货时与被害人王**发生碰撞,遂伙同被告人徐**、同案人武**、王**、孙*(均另案处理)对被害人王**及前来帮忙的被害人王**、王**、张**、王**等人实施殴打,引起大量群众围观,致使现场车辆堵塞,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警记录表,证实本案由群众及被害人王**报案后立案侦查的情况。

2、王**的病历、检查报告单以及收费收据等,证实被害人王**受伤的情况。

3、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荔湾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月7日长乐路斗殴事件引起大量群众在路面围观、严重影响车辆通行,事件导致长乐路以及康王路、和平路等周边路段一度出现交通堵塞现象的情况。

4、证人黎*的证言:证实其看见对面马路有十多名男子与正与对面搬运货物的搬运工发生争执并打了起来,从对面的马路打到马路的中央,场面很混乱,整条路都是围观的群众,当时很塞车,车辆基本上无法通过。

5、证人罗*的证言:证实其经过长乐路时看见在人行道有十几个男子围在一起,其中有三、四个男子在吵架并打了起来,其报了警。现场有很多围观的群众且场面比较乱。马路上的车辆很多,根本就动不了。

6、证人高*的证言:证实其见到长乐路上塞满了车走不动,看见人群里有10多个搬运工围着2、3个人不停的骂,见一名身材高大的大只佬一拳打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脸上,那10多个搬运工其中的3、4个就和那个大只佬一起围打那2、3个人,将那2、3个人围在路上打,其中的一个被打到头上、脸上流了很多血。造成交通严重堵塞。

7、被害人王**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1月左右的一天,我在大沙头收货时接到我小侄子王**的电话,说他被徐**两兄弟的人打了,我来到长乐路收货点时,见到有四个岭南搬运队的人坐在我们收的货上,我见是他们就不敢说什么,站在一边没有说话,过了一两分钟,徐**和徐**和一个穿迷彩服的人过来了,徐**过来后直接扇了刘**几个耳光,我说:“有什么事先说清楚嘛”。一个岭南搬运队的人就直接扇了我一耳光,我拿出电话准备报警,穿迷彩服的人马上抢过我的手机,用力摔在地上摔烂了,扇我耳光的岭南搬运队的人一拳打在我脸上鼻子的位置,接着徐**、穿迷彩服的人和岭南搬运队的扇我耳光的人三个人开始打我,开始我不敢还手,就用手护着头。他们停手后,我身上的衣服被撕烂了,衣服上全是血,鼻梁被打骨折了,右边脸当时就肿了,右肩也很疼,我见到徐**嘴角也流血了。后来派出所的警察过来了,带我们到岭**出所,派出所的民警说让我们自己先商量,商量不成民警再帮我们解决,我当时要去医院治伤,徐**拉住我不让我去,问我“要多少钱”,我回答“人打了就打了,你赔我手机钱”,后来徐**给了我1000元人民币,我和徐**在岭**出所签了调解书,这件事就解决了。我、王**、胡**、刘**、王**、王**、姓张的司机共7个人都被他们打了,殴打我的人有扇我耳光打我鼻子的人、穿迷彩服的人和徐**。对于这次调解肯定有意见,但是他们势力太大,我向他们要医药费的话他们以后肯定还会找我们的麻烦,我考虑之后就想着只要他赔偿我手机的钱就算了。因为我以后还要在十三行一带收货做生意。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被害人王*己指认徐*甲就是在长乐路53号门前人行道和另两名男子对其进行殴打并至其受伤的人。

8、被害人王**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我弟弟王**在长乐路打电话给我说被十三行搬运的四个人打了一顿,我就和同事马上走去长乐路找他。去到长乐路53号看见四名男子正在对我弟及我的那个同事进行殴打,我四叔王**就过来了,后来我的五叔王**、胡**、刘**也都过来了,而对方岭南搬运队的二名负责人则带了二十多名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人过来。这些人一过来就开始对我们的人进行殴打,我看到对方有个人将我四叔的手机摔了。对方其中有约4至5人就走过来打我,都是用拳头和脚殴打我的,他们也在打我四叔,我发现王**、王**、胡**、刘**及王**身上有伤。派出所民警没有找我去问话,派出所没有对我们作出处理,最后让我们自己解决。我们没有让对方赔偿,我们不追究对方的责任因为我们还在十三行一带从事搬运打包装的生意,怕这帮搬运工再来搞事,所以也不敢追究对方打伤人的责任。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被害人王**指认徐*甲就是岭南搬运队的负责人之一,是他在荔湾区长乐路伙同另一岭南搬运队的负责人带了二十多名岭南搬运工对其进行殴打。

9、被害人张**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我看到有二帮人在和平路和长乐路交界位置打架,其中打架一方是十三行岭南搬运队的人,大约是二十多人,因为他们有穿岭南搬运队的黄色工作服,一方是我老板王**、王**等人,大约十多人。我看见王**、王**被岭南搬运队的人用拳脚殴打他们的头部及躯干位置。见王**满脸是血,他的鼻子不断地流血,王**和岭南搬运队的一个叫“老二”的负责人互相对骂,有四、五名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从“老二”身后冲出来,并对王**拳打脚踢,王**被对方打了几拳就跑开了。“老二”当时和我面对面站着,他是用右拳打了我右边脸一拳。我没有去派出所备案是因为我怕他们报复,打我的是岭南搬运队的“老二”,如果我报警说他打我,那我以后在十三行就很难做货运生意,我知道十三行、新中国大厦一带都是岭南搬运队的地盘,他们有300多人,得罪他们就会被他们打。我2006年至今在十三行、新中国大厦一带装卸货时,都有看见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人打其他人。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被害人张*丙指认徐**就是岭**运队的负责人“老二”,在长乐路王**等人被岭**运队搬运工殴打时被“老二”打了其右边脸部一拳。

10、被害人王**的陈述:走到长乐路时我拉的推车和一个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拉的车子碰了一下,对方就对着我大骂“小心点,打死你!”,我当时一听他骂就很生气的用眼睛瞪他,他就开始动手打我,我就还手,这时候又来了另一个岭南搬运队的人来打我,打完我之后,我们就各自走开了,岭南搬运队的四个人什么也没说见我就打,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我哥王**回来了,见我被打就去拉扯对方,对方见他们不占便宜就打电话给他们老板徐*高叫人过来,我就给我叔叔王**打电话,说我被打了,之后见徐*高、徐**带了大约二十人过来,徐*高、徐**就指着我哥,让他们岭南搬运队的人打我哥王**,我见他们打我哥,我就上去打他们,他们就全部人过来打我们,王**、王**、王**、刘**、胡**、司机张师傅和我都被他们打了,当时王**被打得最严重,他的衣服被撕烂了,全身是血,右脸被打肿,岭南搬运工打骂我就是因为我的手推车和他的手推车碰了一下,本来就是小事,他们就仗势欺人,觉得他们老板很厉害就随便打人,也是趁机不想让我们在十三行拉货。是徐**和徐*高指使搬运工打我们的,他们俩就是岭南搬运队的老板,很霸道,经常打那些不是岭南搬运队又在十三行拉货的人,徐**、徐*高也没有赔偿我们医药费,没有给我们赔偿。我对这样的调解肯定有意见,我们本来就是正常做搬运工的,却被徐**、徐*高他们给打了,还不给赔偿。我们不敢去找徐**、徐*高要求赔偿,都知道他们势力大不能惹,只要他们不来找事,挨打吃亏就算了,赔偿就更不用想了。

11、被害人王**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我哥王**接到电话说“王三毛”被岭**运队的人打,就和我从大沙头赶到长乐路,徐**和徐**带着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岭**运队的搬运工走过来和王**说话,徐**突然扇了王**一个耳光,王**拿出手机对徐**说:“我要报警。”徐**就从从王**手中抢过王**的手机摔倒地上,把手机摔坏了。岭**运队的搬运工就开始打我们。我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打我们,我觉得我们是无缘无故被打的。徐**冲过来用拳头打我的头,有用脚踢我的腰,把我的腰踢伤了,接着徐**还去踢刘**,他们一伙人大概打了我们有半个小时,是徐**看到我拿手机打电话报警,才让岭**运队的搬运工停手,让打人的搬运工先离开现场。我只知道最后徐**没有赔偿我们医药费,只赔了王**手机钱。我们知道徐**兄弟的势力很大,也考虑到我们以后还要在十三行拉货,我们害怕向徐**索赔医疗费会被他报复。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被害人王*辛指认徐**就是2011年在长乐路57号门前殴打其的人;指认徐*甲就是2011年在长乐路57号门前殴打其的人。

12、同案人徐**的供述:我在长乐路拐入和平路中路时有一男子拉了一大车货在我们相遇时把我挤到了一边,差点撞到我的脚,我说了他两句,他还用眼瞪着我,我骂他,他也骂回我,接着我们吵了起来,他就冲过来打我,我也还手了,一个搬运队的老乡也帮我从后面踹了那男子几脚。我去新中国大厦广场见到了武**和彭**,我跟他们两个人说了我被打,就带他们去找跟我打架的人,当时他们装车点那里有4个人,另外三人见我打他们的人就过来帮忙,武**也上来帮我打,打了几下后武**的眼睛被人打肿了,我们就停手。

我和武**走到王**的搬运点时,王**见我和武**身上有伤,王**问我们怎么回事,我告诉王**我们跟别人打架了,王**说:“我有老板的电话,问问老板怎么办吧”。王**先把徐**的电话给我了,在电话中我说了我们在长乐路被打的事,后又用我的电话打给徐**,告诉他我们在长乐路被打的事,徐**说:“你们在那里等,我就过去。”对方装车点老板王*子带了5、6个人过来,后来徐**也来了,徐**和王*子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拉扯并打起来,我看到打架的有徐**、徐**、王**、运动。我和武**这时候没有动手打,我只是抢了王**手上拿着的洋铲,没有动手打架,徐**跟王*子互相拉扯,用拳头跟王*子对打,他们大概打了十来分钟。我见到徐**打了王*子的司机几个耳光。王**见徐**嘴角流血后,就上前打了王*子脸部几拳,王*子的鼻子流血了,王**来帮忙的时候,王**跟王**也对打起来,“运动”也上去帮忙打王*子,是用拳头打王**。后来王**拿出电话要打电话的时候,是“运动”将王**的手机抢了过来摔在地上摔烂的。

13、同案人武**的供述:2011年1月的一天中午,徐**带着我们去到几十米处的长乐路57号门前的一个托运站,托运站有5、6个男子,徐**一过去就与他们争吵起来,我就上去先动手用拳头打了一个年轻人的脸,年轻人也马上还手。他们见我动了手,就5、6个人一起打我们,徐**也与他们对打,但他们人多,我们打不过,就走了。我们走到和平路,徐**就打了电话给徐**,徐**带了几个人来到了,徐**看到我的左眼角被打肿了就问我:“谁打你的?”我指着和我对打的年轻人说:“就是他打的。”徐**指着年轻人就对我说:“你过去打他!”,我站着没动,他接着又说“去,去打他”,这时王*戊刚好过来了,他听到徐**的话就冲过去用拳头打年轻人的脸,对方被打后也还手。就这样,双方又打起来了。在我们打的时候,正是搬运繁忙时段,周围路过的搬运工见到徐**在场也加进来打。当时的场面非常混乱,我上去和另一个人打,徐**也是用拳头打对方的人,王*戊离我较近,他打了年轻人后,又用拳头打王*子的脸,王*子脸上流血了,孙*这时也走到我身边加进来打,打了一会双方就停了。从徐**到现场和王*子理论到打架,等到民警到现场处理,大概有半个钟左右,当时现场很混乱,很多人围观,当时我们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也很多,当时整条长乐路塞住了,车辆都通行不了。

14、同案人孙*的供述:2011年的一天,我见到徐**和几个搬运工的老乡正在与桨栏路的一个搬运部的人打起来,于是我就冲上去帮手,用拳头向对方的一个男子打,对方也用拳头打回我,我被对方打到眼睛,我捂住眼睛在旁边休息,他们还继续打,后来警察来了,我便去十八甫路的医院看眼伤了。我见到岭南搬运队参与打架的有徐**、王**、另外还有两个老乡,当时我见到徐**用拳头打对方,还有王**也是用拳头打对方。

15、同案人王**的供述: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在兴隆北路卸货时有一个岭南搬运队的搬运工过来向我要徐**的电话,还说他被人打了,我看到他的一边脸肿了,我没有将徐**的电话号码告诉他,我看到很多人在那里围观,当时旁边停了一辆警车,事后听人说有人在长乐路打架。我没有看到是谁和谁在打,我去到时,打架事件已经停止。

16、被告人徐**的供述:2011年1月王**等人打架事件打架时我去到现场后,警察还没有到现场,过了一会警察才到现场,我后来去岭**出所时我弟弟徐**也和我一起到派出所处理这件事。我知道当时我这方有徐**、孙*、武**等人参与了打架,我去到的时候,有三十多人在围观,因为长乐路是单行线,加上路口有三辆三轮车摆放、卸货运货等原因,所以打架造成交通较为阻塞。民警过来处理后,交通才逐渐得以恢复。我确实没有参与打架。我记得当时有徐**,孙*,王**,王发户四人一起去派出所,赔给王**的1000元人民币我忘记当时是我先垫付还是徐**给的,但这钱最终是由徐**给的。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经查属实,足资认定。

(二)、2012年4、5月期间,被告人陈**伙同同案人李**(另案处理)在本市荔湾区新中国大厦二楼平台附近,先后两次对非岭南搬运队的被害人尹*实施殴打、辱骂、恐吓,威胁被害人退出该区域的搬运业务。

(三)、2012年4、5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徐**来到本市荔湾区新中国大厦三楼3号通道附近,强行抢走非岭南搬运队的被害人张**的手拉车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元),并恐吓被害人退出该区域的搬运业务。

(四)、2013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徐*乙在本市荔湾区新中国大厦大时代广场门口,强行抢走非岭南搬运队的被害人杨**的手拉车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元)并将其毁损丢弃,威胁被害人退出该区域的搬运业务。

(五)、2013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徐*乙在本市荔湾区新中国大厦大时代广场右侧,强行抢走非岭南搬运队的被害人陈**的手拉车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元)并将其毁损丢弃,威胁被害人退出该区域的搬运业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尹*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4、5月份某天中午,我在新中国大厦二楼平台,有两个穿黄色背心编号为130、361的搬运工什么话都没说就强行把我带到左边的楼梯角,他们二人就动手打我。其中穿编号为361的搬运工用脚大力踢我左小腿,用拳头打我背部二下,然后大声叫“混蛋”,编号为130的搬运工也用拳头打我的背部二下,他没有说话,我被打后就马上离开了。半个月后某天中午12时至13时之间,也是在新中国大厦二楼平台上,又是编号为130、361的搬运工一起走过来,361号搬运工用手指着我恐吓我说:“你给我滚蛋,滚得远远的”。我听了怕又挨打马上离开了。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被害人尹*指认陈**就是编号为“130”黄色背心的搬运工。

2、被害人张**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4、5月份某天的10时,市场还没有很多人流,我怕进去服装城被岭南搬运队的人收手拖车就把手拖车折起来,放进大黑色塑料袋进入新中国大厦服装城,当来到三楼3号通道附近,碰见编号为336和130搬运工,他们见到我就马上围上来,编号为336的搬运工就动手抢走了我拿在手里的手拖车,并对我说:“下次见到你就打死你”,然后就给编号为130的搬运工拿走,这次没有把手拖车砸烂,我就生气地走了不敢报警。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被害人张*丁指认徐*乙就是编号为336黄色背心的搬运工;指认陈**是编号为130黄色背心的搬运工。

3、被害人杨**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7月份的某一天中午,我在新中国大厦帮一名客人拉货到旁边的大时代服装城门口,刚下了货就有一名穿着黄色背心编号为336的男子走过来我身边,趁我不注意就伸手抢了我拉货用的手拉车,然后就和另外两个同样穿着黄色背心的男人离开了。大时代服装城的货运电梯看管员看见我们这些没有穿黄色背心的搬运散工搬货,就会骂我们,赶我们,不让我们坐电梯。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被害人杨*乙指认徐*乙就是编号为336黄色背心的搬运工。

4、被害人陈**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7月下旬的一天,我和杨**、杨**三人拉着手拉车,在新中国大厦大时代服装城门口的广场边揽客,这时有一名穿着黄色背心编号为335的男子跑向我,我害怕他们会对我不利就立即拉着我的手拉车往广场外面跑,我跑了大约20米那名编号为336的搬运工就追到我身边,伸手就抢我的手拉车,我不肯放手他就用左手拉着我的手拉车,用右手掰开我拉着手拉车的双手,最后就抢走了我的手拉车。这名编号为336的搬运工抢走我手拉车的过程中,把我的右手腕给拉伤了,手腕位置又红又肿。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被害人陈*丙指认徐*乙就是编号为336的搬运工。

5、证人马某甲的证言:去年七月份左右,我曾赶过几次那些搬运工,也曾收过他们的手推车,这些都是徐**要求我们做的。在2013年7月份左右,徐**要求我们在工作时看到其他的搬运工,就叫他们走开,不要在那里拉货,有时我们觉得其他的搬运工抢我们的生意就会强行抢走他们的手推车。2013年7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和徐*乙(工号336)、王**(工号55)以及工号37、137、52、49等人站在新中国大厦东门的“大时代服装城”做搬运时,看到有两个四十多岁、没穿工衣的女人拉着手拉车站在“大时代服装城”门口对出的小广场找搬运活,这些女人经常在那里做搬运跟我们争生意,我们之前都赶过很多次,于是我就让徐*乙上去赶走她们,不要在那里跟我们争生意。徐*乙上前去赶,其中一个女人走开了,另外一个不走,徐*乙就用手拨开那女人的手把她的手推车抢了过来。

6、证人张**的证言:2013年7、8月某日,我接到我老婆的电话说她在十三行附近等候拉货时被人打了,并被抢走了拉货用的手拉车,我去到现场找到我老婆,她告诉我打她及抢她手拉车的人是岭南搬运队的,衣服编号为336。我和老婆在大时代门口找到那个衣服编号为336的男子,我问他:“你有什么权利收别人的车?”,该男子对我说“上面叫我收我就收,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老大说”。第二天我再找编号为336的搬运工论理,他大声说:“有什么事就找徐老大,车子没得赔,已砸烂丢到垃圾桶了。”接着就有很多搬运工围住我们,后来我觉得被抢了一辆手拉车不是什么大事,我老婆也没什么伤,就没有再追究了。

7、证人王**的证言:我是岭南搬运队的搬运人员,马**是徐*甲安排专门负责驱赶其他搬运工的,他手下的几个搬运工除了搬货还会协助马**巡场,凡是没有穿岭南搬运队工衣的就把他赶走,而且会把那些人的手推车收去砸烂。第二次发现就会威胁这些人说“你不要再来了,再见到你就打死你!”马**平时不用搬货,只负责巡场。

8、被告人陈**的供述:我从2012年至今共两次收了那些女搬运工的手推车。一次是2012年4、5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和李**在新中国大厦二楼等活干时,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拉着一个手推车站在手扶电梯口揽客,我们就走过去,李**走在前面,用手抓住她的手推车一边大声叫“放手”,我就站在旁边看,但这个女人不肯走,于是李**就用脚踢了妇女一脚,又打了她的背部几下,我也用手推那女的走,那女的怕了就走了。大概过了十多天的一个中午,我和李**又在新中国大厦二楼平台见到那女子在揽客,我们就走过去,李**就指着那个女的大声骂:“马上滚蛋。”那女的听了后就不敢再停留,马上就走了。

还有一次在2012年4、5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在新中国大厦等活干时,徐**也在那边等活干,他走过来对我说:“走,上去看看有没有拉野货的人”我知道他是要去赶那些拉手推车揽客的妇女。当我们走到新中国大厦三楼时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拉着一个手推车左张右望,我们知道是拉野货的。我们就一前一后走上去,徐**一手抢过妇女手里的手推车一边说“你还在这里?快点走,再来拉野货就打死你。”徐**就把抢得的手推车交给我,我把手推车拉到新中国广场旗杆下面的我们的放车点。这时候那女的跟我到放手推车的地方把手推车拿走了,我也没有阻拦她。这次我们只是强行收了她的手推车,没有砸她的手推车。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被告人陈**指认徐*乙就是与其一起在新中国大厦3楼驱赶一名外来女搬运并动手抢这个女子的手推车的人。

9、被告人徐**的供述:我记得是2013年年中的时间,大约是中午前,在新中国大厦服装城大时代门口广场有几个中年妇女拉着手拖车站在那里揽客拉货,我的工友马*乙就跟我说,把她们几个妇女赶走,我就过去赶她们走,对她们说:“不要在这里拉货,你们走,不然我就把你的手拖车收掉”,她们几个都走,唯独有一个妇女不走,我就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把她拉在手里的手拖车抢夺过来,并用脚把手拖车踩坏后就顺手把手拖车扔进附近的垃圾桶里。马*乙曾经对我说过:“看到那些不属于我们**运队揽客拉货的,就要赶走,不听就收掉他们的手拖车”,就在那段时间就有七至八个在大时代门口揽客拉货的妇女被我赶走,还有2至3个妇女不听我的劝告,我就把她们的手拖车抢过来,并且踩烂或砸烂后就扔到垃圾桶里面。

在2013年6、7月份很多散客的搬运工和我们争拉货,我们就按照徐**的意思在新中国大厦门口驱赶这些散客的搬运工,有些不听劝告的,我们就收了他们的手拖车后砸烂顺手扔到垃圾桶。后来保安也驱赶这些散客的搬运工,就少了很多散客。我们一共赶走7、8个散客搬运工,还砸烂不愿意离开的散客搬运工的2、3辆手拖车。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经查属实,足资认定。

3、妨害作证犯罪事实

2007年12月2日,被告人徐**在公安机关侦查岭南搬运队搬运工寇建设(另案处理)涉嫌寻衅滋事犯罪案件过程中,指使因他事受伤的搬运工徐**(另案处理)冒充该案的被害人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阻扰公安机关对该案的侦查。

被告人徐**、徐**于2014年5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于2014年5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理、立案侦查的情况。

2、证人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07年12月2日到岭**出所报案,称“2007年11月17日早上在广州市十三行路见到老乡光头和他人在打架,其过去劝架被打伤右肩膀,当时因打完架后双方都走了,所以就没来报警,现听到和其打架的人来派出所报案,说打伤了他们,故也来派出所反映情况他们也将其打伤了”。

这份笔录反映的情况不属实,其实我并没有参与2007年11月17日在广州市十三行路的打架,也没有在那里被人打伤。我的伤是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老婆在上下九路做“走鬼”时与“汕头帮”发生争执,我到现场后被“汕头帮”打伤了右肩。我受伤后一直在家养伤,后来徐老板给我打了电话叫我到派出所顶替别人做笔录。

2007年12月一天晚上19时许,老板徐*甲打电话和我说“你明天去岭**出所帮我们做一下证”我就问“什么事?”他就说“你明天过来就知道了”。到了第二天11时许,我去到岭**出所门口,看到刘**和“小寇”,“小寇”就在那里和我说,“前段时间我在荔湾区十三行路和一个拉客的面包车司机打架,当时那个面包车司机倒车的时候撞到我的货了,我就和他吵,还和他动手打起来,后来面包车司机那边的几个人围着我打,还有几个帮面包车司机拉车的女人也一起打我,把我的手指也咬伤了,后来我就跑了”然后“小寇”就叫我把他告诉我的情况跟派出所的民警说就行了,还说如果对方要赔偿的话就有钱赔给我。过了没多久,老板徐*甲就来到派出所门口,什么话都没说就和我、“小寇”一起进派出所了。做完笔录后民警还叫我去做法医鉴定,然后把鉴定结果的单据交回派出所。第二天早上“小寇”就打电话和我说叫我去验伤,于是我去到派出所门口找到他就和他一起坐“的士”去验伤,我在那里做了验伤,鉴定结果是轻伤,“小寇”没有进行验伤。验伤的费用都是“小寇”给的,验伤结果的单据也是他拿着,后来不知道他交给谁了。当时派出所给我开了验伤的委托书,叫我去做伤情鉴定。当时验伤是对我之前因在上下九路做“走鬼”时被“汕头帮”打伤的右肩做的。

因为徐*甲是我老板,他说的话我不敢不听,他说可能有赔偿,另我自己受伤也想得到一些医药费所以就答应了。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证人徐*戊指认徐*甲就是指使他到岭**出所替其他搬运工人作伪证假口供的岭南搬运队的队长。

3、同案人寇建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07年发生打架后第三天下午,徐*甲跟我说了打架的事,对方闹得很厉害,人家要告你,要我赔钱。我就说我没钱,大不了一走了之。他说你走了,那连逢也走不了,我就沉默了,然后他就叫我先回去了。在2007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我又接到徐*甲电话,其对我说“现在你到岭**出所等金山,然后把你打架的经过跟他说一下,然后带金山一起去做个法医鉴定,等做完了再说”,我当时用河南话对他说“中”,然后他就挂了电话。大概半个钟后我到岭**出所门口,见到了连逢,我们聊了一下我打架的事情,我说队长叫我去岭**出所处理这件事,队长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后金山走过来了,当时我见到他就上前跟他讲了我打架事情的具体经过,然后我就对他说把我的这个打架经过跟派出所的民警说就行了,没过多久徐*甲也来到岭**出所,徐*甲带着金山进去派出所做笔录的,我当时没有进去,在派出所门口蹲着。徐*甲让我这么说的目的是要金山做假证来解决我打架的事情。

我想徐**的目的是金山做假证以抵消跟我打架的对方提出的赔偿和责任追究。因为徐**是负责人,他知道金山也刚好受了伤,为了和对方谈条件和得到赔偿,就安排金山作为我们这次打架事件的参与者。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同案人寇建设指认徐*甲就是指使其和徐**、刘**一起到岭**出所作伪证的岭南搬运队队长;指认徐**就是与其及徐*甲一起去岭**出所做假证的人;指认刘**就是其与徐*甲、徐**到岭**出所做假证的男子。

4、被告人徐**的供述与辩解:我认识寇建设,平时在**运队称呼他“寇威”,我知道他曾在2007年年底与人打架后被岭**出所调查,但寇建设参与打架的事与徐**参与打架的事不是同一件事。寇建设打架一事是在2007年年底的某一天下午,搬运工寇建设来到我于杉木栏路的住所找我,说他前几天和人打架了,派出所正在调查这事,可能要赔偿,我听他说完后就说打架就去派出所处理,寇建设听完什么也没说坐了一会就走了。后来刘**跟我说要找徐**去岭**出所顶包,我当时也同意了,后来我就打电话给徐**通知他到岭**出所门口,而刘**则打电话给寇建设也叫他去岭**出所门口等徐**。当时找徐**去顶包是因为我听刘**说徐**刚好也与其他人发生了打架且被对方的人打伤了,他身上有伤去派出所问话能将打架的事化小,我是公司的负责人而刘**是一个搬运点的负责人,我是为了帮我公司的搬运工才去找徐**顶包的。我不懂法,但我知道顶包一事是不对的,我是为了帮刘**才这样做的。寇建设是刘**负责搬运点里的一个搬运工。

经过对照片的辨认,被告人徐**指认徐**就是其本人打电话给他叫他到岭**出所门口找寇建设,帮他因打架的事情做假证的人;指认寇建设就是由刘**打电话叫他到到岭**出所门口等徐**,叫他作假证的人;指认刘**就是对他说要徐**帮寇建设顶打架的事情,也是刘打电话叫寇建设到岭**出所等徐**去派出所做假证的人。

公共证据有:

1、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2、被告人徐**、徐**、陈**的身份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强迫交易犯罪事实的分析。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强迫交易犯罪,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徐*甲伙同同案人徐**等人以言语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迫在十三行新中国大厦、红遍天服装城一带卸货的建宏物流、福鑫物流、兄弟物流、万鑫物流、阿**、宝星物流等物流公司接受其组建的岭南搬运队的搬运服务并额外交纳“落地费”、“管理费”名义的高额费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甲使用上述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并交纳额外高额费用,其行为破坏了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应认定构成强迫交易罪。但公诉机关认定本宗的犯罪金额只有被害人的陈述及小部分由被害人提供的自制送货单的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客观反映实际收取费用的情况。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犯罪、无威胁行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寻衅滋事犯罪的分析。

(一)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寻衅滋事犯罪,有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同案人徐**在长乐路拉货时与被害人王**发生碰撞后,遂与被告人徐**及其他同案人武**、王**、孙*等十多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引起大量群众围观,致使现场车辆堵塞并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同时,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其他同案人均实施了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及被告人徐**有到现场并实施殴打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罪的相关构成要件,依法构成该罪。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参与打架、无殴打他人的主观故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寻衅滋事犯罪,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仅有被害人的供述称在搬货时被被告人徐**及同案人徐唯高辱骂、殴打,没有其他证据对该情况予以佐证,故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徐**存在辱骂、恐吓他人达情节恶劣的行为,本院对指控被告人徐**构成上述该宗寻衅滋事犯罪不予认定。被告人徐**及其辩护人关于该方面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三)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五、六宗寻衅滋事犯罪,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仅有证人马某乙的证言称被告人徐**有要求驱赶没有穿工衣的搬运人员及赶不走的把其手推车收走外,没有其他证据对被告人徐**有指使及参与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佐证,故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徐**有指使及参与了上述4宗寻衅滋事犯罪,本院对指控被告人徐**构成上述4宗寻衅滋事犯罪不予认定。被告人徐**及其辩护人关于此方面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否认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六宗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经查,第四宗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及辩认、同案人陈**供述及辩认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指证被告人徐**参与了第四宗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第六宗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及辩认、证人马某乙、张**的证言及辩认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徐**参与了第六宗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徐**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妨害作证犯罪的分析。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作证犯罪,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徐**在得知寇建设因为打架致人受伤后,受伤一方要求赔偿,徐**为了和对方谈条件遂打电话指使因其他原因受伤的徐**谎称是寇建设打架事件的参与者,谎称徐**是被对方打伤的以便在与对方的调解中获得有利地位,同时为了达到此目的,徐**还打电话指使寇建设将打架的经过告诉徐**,方便徐**作伪证并做法医鉴定误导侦查,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妨害作证罪的相关构成要件,依法构成该罪。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该方面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以威胁的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徐*乙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辱骂、恐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徐*乙、陈**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的辩护人关于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等情况分别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三百零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被告人徐*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8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8日起至2015年7月7日止。)

三、被告人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5年5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裁判日期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四日

案件基本信息

  • 案号 (2015)穗荔法刑初字第118号
  • 法院 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
  • 裁判时间 2015
  • 案由 妨害作证罪
  • 案件类型 刑事
  • 文书类型 判决

案件相关人员

  • 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

  • 被告人徐某甲,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关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 辩护人黄*,广东**事务所律师。

  • 被告人徐**,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关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 被告人陈**,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关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 辩护人赵**,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判人员

  • 审判长陈枫

  • 人民陪审员欧少颜

  • 人民陪审员徐欣

  • 书记员黄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