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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等3人犯故意伤害、窝藏、包庇罪二审裁定书

2014.03.05 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2014)甘刑三终字第19号

审理经过

甘肃省*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车争勇、柴文文犯故意伤害、窝藏、包庇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付某某、马*、马*及刘*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9月6日作出(2013)定中刑一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付某某、马*、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2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车*、张*及李某某、陈某某等人在安定区“新盘旋路酒城”喝酒时,车*、张*无故滋事摔打啤酒瓶,张*等人走出酒城过程中,车*从张*裤带上取下一把折叠刀朝马*乙臀部刺戳两刀。之后,张*要回车*拿去的刀子,朝马*乙的胸、腹部刺戳数刀。此时,闻讯赶来的刘*甲持钢管欲打张*,张*又在刘*甲的腹部戳了一刀。经鉴定,马*乙系锐器刺戳致心脏破裂后大失血而死亡。刘*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当晚,被告人柴*得知张*、车*等人伤害他人信息后,资助张*等三人共3000元让其逃避公安机关侦查。侦查人员调查时,柴*又做了虚假证明意图包庇张*、车*。

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车争勇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告人张*在其父张某某协助下被侦查人员抓获。

一审法院认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张*、车争勇、柴*的供述;被害人刘*的陈述;证人王某某、刘*乙、汪某某、温某某、周某某、朱某某、李*、陈某某、段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尸体鉴定报告、“DNA”检验鉴定意见、人体损伤鉴定意见;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被告人车争勇持刀故意伤害他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柴*文明知张*、车争勇涉嫌犯罪而用车接送、资助资金欲让二人逃避打击;侦查人员调查案情时又做了虚假证明意图包庇,其行为已构成窝藏、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张*、车争勇犯故意伤害罪、柴*文犯窝藏、包庇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车争勇有自首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柴*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因张*、车争勇的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甲等造成的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直接经济损失,及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等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甲等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参与伤害他人,对张*、车争勇伤害他人起了辅助作用,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甲等及刘*请求判令被告人柴*文赔偿经济损失没有法律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第三百一十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五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车争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柴*文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二、作案工具折叠单刃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甲、付某某、马*丙、马*丁因马*乙受伤后死亡形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医疗费2770.13元、丧葬费19566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705元,共计112041.13元,由被告人张*赔偿62041.13元,由被告人车争勇赔偿30000元,张*、车争勇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赔偿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赔偿1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因其受伤形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医疗费1231.6元、误工费1500元,共计2731.6元,由被告人车争勇赔偿1831.6元,由被告人张*赔偿5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赔偿2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赔偿200元。

二审请求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付某某、马*、马*上诉提出:1、原审法院对张*量刑过轻;2、应当追究李某某、陈某某二人的刑事责任并与张*、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查明

被告人张*所提上诉理由及二审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1、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张*具有法定量刑情节和酌定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判决没有适用,明显量刑畸重。2、本案被害人在起因上存在过错,应依法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原审判决对民事赔偿标准适用错误,导致赔额不当。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车*、张*及李某某、陈某某等人在安定区“新盘旋路酒城”喝酒时,车*、张*无故滋事摔打啤酒瓶,给酒城帮忙的被害人马*乙规劝车*、张*等人走出酒城过程中,车*从张*裤带上取下一把折叠刀朝马*乙臀部刺戳两刀。之后,张*要回车*拿去的刀子,朝马*乙的胸、腹部刺戳数刀。此时,闻讯赶来的刘*甲持钢管欲打张*,张*又在刘*甲的腹部戳了一刀,后张*、车*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马*乙、刘*甲被送往医院救治,马*乙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乙系锐器刺戳致心脏破裂后大失血而死亡。刘*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当晚,被告人柴*得知张*、车*等人伤害他人信息后,从陇西租车将张*、车*、李*三人拉回陇西,次日又资助三人共3000元让其逃避公安机关侦查。侦查人员调查时,柴*又做了虚假证明意图包庇张*、车*。

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车争勇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告人张*在其父张某某协助下被侦查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12月29日22时49分许,有匿名群众向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110”报警服务中心电话报案称:在安定区新盘旋路一酒城门口有人被戳伤了,请求查处。

2、被告人张*供述,2012年12月29日9时许,我、车*、李*等人来到“摸吧”,因如何消费与服务员发生争执,车*从我又屁股处的裤带上取走了一把水果刀。这时,平头短发的男子在车*身后推着车*从二楼往一楼走,我将这名男子拉到摸吧门外,并与车*和李*、陈某某围打这个人,我要回车*拿去的我的刀子,朝这个人的戳了几刀,戳在什么位置我记不清了这时又来了对方一个人,我又在这个人的腹部戳了几刀。逃回到宿舍后,给柴某某打了电话,将情况给柴某某说了,之后,他开车将我、车*、李*接到陇西,并给我们三人每人1000元钱。

3、被告人车争勇供述,当我们喝酒喝到晚10许时,我因生气,就向地下扔了一个空啤酒瓶,继而与酒城服务生发生争执,我们从二楼酒城门口出来,有个圆脸、短头发的服务生往楼下拉张*,我就在张*的有腰部裤带处取下张*的刀子,然后用右手提住刀子,并将刀刃打开,当我们走到该酒城二楼到一楼的拐角处时,这个服务生和张*相互拳头打,我就走到一楼下楼楼梯处,用左手把这个服务生拉着压在墙上,当时这个服务生面贴着墙,屁股朝着我我就拿刀子朝这个服务生屁股处戳了两刀子,这个服务生又和张*打着从一楼楼道出口到了人行道,我和张*、李*三人围住服务生拳打脚踢,在这个过程中,张*给我说“把刀子拿来”我就将刀子交给了张*。我们逃回到宿舍后,张*从口袋内掏出刀子说把拉他的人用刀子戳下了。我怕对方找到我们,我就用我弟车增成的电话给柴某某(即柴*)打电话,我说我和张*在定西酒吧喝酒时,用刀把里面的人戳的严重的很,让他到定西来把我们接到陇西躲一阵,把我们接到陇西后,我就躲起来了,昨天公安人员来我家给我妻子段某某做工作,于是我今天到公安机关来投案。

4、被告人柴*供述,2012年12月29日23时30分许,车争勇的弟弟车争成给我打电话说,车争勇和张*、李*在定西把人戳了,让我开车把他们接走,第二天,我给了他们3000元。公安人员找我调查时,我说了假话。

5、被害人刘*甲陈述,我走出酒吧一楼来到马路牙子上,刚走几步,一个年轻小伙子从马*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十多公分长的刀子,面朝我戳了一刀。

6、证人李某某证明,2012年1月29日晚大概10点多,我在酒城门口抽烟,看见张*拉着一个酒城的人出来了,用脚踢,用拳头乱打,我夺一个人的刀时,左手被划破了。到我们住的地方张*拿着一把刀,说他用刀戳下人的,车*说他用刀最先戳下那个人的。

7、证人王某某证明,我看见有一个小伙子撕着一个穿浅色裤子的男的从酒城一楼门口出来,撕人的男的右手拿着一把刀子朝穿浅色裤子的男的左面身上连续的捅着。

8、证人温某某证明,我在一楼门口,看见车老大几个人从二楼跑了下来,还有一个酒吧里的工作人员,这个人屁股上有一大块血迹,三营(张*)手里拿着一把刀朝酒吧那个人乱捅

9、证人陈某某证明,我看见张*和那个定西人(即*)在打,没打二下,张*就把那人打倒躺在地上,张*还继续用拳打那人的胸部、腹部,我借着路灯看见张*打的那人身边地面上有一滩血。

10、证明材料,陇西县公安局关于抓获被告人张*的办案说明,证实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车争勇在其妻段某某陪同下到陇西县公安局投案;同日,张*之父张某某带领侦查人员将藏匿在其亲戚家中的被告人张*抓获。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勘查刑事技术照片、被告人车争勇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刑事技术照片、被告人张*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刑事技术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定西市安定区永定中路与公园路交汇什字东北角的“新盘旋路酒城”及酒城门前人行道上。该酒城位于座北向南的一居民楼二楼,东邻安定*住宅楼,南临东西走向的永定中路、西临永定中路与公园路交汇什字。酒城所在居民楼一楼和安定*住宅楼一楼均为商铺,现场邻近商铺从西向东“福尔家超市”、“万客隆物资供应站”、“马*牛肉面馆”;“万客隆物资供应站”与“马*牛肉面馆”之间是进入酒城的门道和楼梯间。酒城门道南北向,从门道南端所设两层金属门进入门道,门道北端为通向二楼酒城的楼梯,楼梯中间有平台。“马*牛肉面馆”门前人行道上有血泊一处,“万客隆物资供应站”门前人行道上有血泊两处,“福尔家超市”门前台阶上有血泊一处,“福尔家超市”门西、门东墙面上各有血迹一处。“马*牛肉面馆”向东第五个商铺为“小香港专业美发厅”,该美发厅前人行道上有血泊一处。勘查时在上述7处血泊、血迹中提取检材8份。经被告人车争勇指认,酒城门道北端的楼梯上是其持刀刺戳马某乙的地点;经被告人张*指认酒城门道前的“永定中路”北侧人行道是其持刀刺戳马某乙、刘*的作案地点

12、被告人张*指认其丢弃作案工具地点笔录及指认刑事技术照片、提取作案工具折叠单刃刀笔录、被告人张*、车*辨认作案工具笔录及辨认刑事技术照片及物证折叠单刃刀一把,证实2013年1月23日,侦查人员根据被告人张*的供述和指认,在安定区镇龙路欧康小区“华联超市”门口西侧第3间商铺内的下水管道中提取折叠单刃刀一把。该折叠单刃刀经被告人张*、车*在侦查及庭审中辨认确认,系他们2012年12月29日晚作案时共用的刺戳马某乙、刘*的作案工具。

13、被告人张*辨认被害人马*、刘*甲笔录及辨认刑事技术照片、被告人车争勇辨认被害人马*笔录及辨认刑事技术照片,证实在侦查中,经张*辨认确认,马*、刘*甲系其作案时刺戳受伤的人;经车争勇辨认确认,马*系其作案时刺戳受伤的人。

1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尸检刑事技术照片,证实马*乙尸体左面部见2cm1.3cm的淡青紫色皮下出血。左*前线腋窝下12cm处的第五、六肋间见一2.5cm的已缝合引流创口;该创口下5cm处的第七、八肋间见一2.7cm的已缝合创口(1号创口);该创口下6cm处的第十一、十二肋间见一2.4cm的已缝合创口(2号创口);左*后线*第三腰椎见一2.4cm的已缝合创口(3号创口);左臀部距尾椎6cm处见一3cm的已缝合创口(4号创口);该创口右上方2cm处见一2cm的已缝合创口(5号创口)。左前臂背侧见一7.5cm的已缝合弧形创口(6号创口);左股外侧髂棘下12cm处见一2.5cm的已缝合创口(7号创口)。左前臂背侧见6cm6cm的皮下出血,右手背见8cm7cm的片状皮下出血。剪开上述缝合创口缝线见各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解剖见左胸腔有出血约2500ml;2号创口斜向上内经肝左叶膈面左缘,形成1cm0.5cm0.5cm的裂伤,向上延伸至心包可见1cm0.5cm的裂伤,心尖部可见0.5cm0.5cm的裂口,剪开心脏见心尖部创口与左心室贯通。鉴定意见:马*乙因锐器刺戳致心脏破裂后大失血而死亡。

15、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及鉴定刑事技术照片,证实定西*民医院病历记载:刘*甲2012年12月30日入院,次日出院,主诉左下腹部锐器伤后腹痛3小时;见左侧下腹部有一刀口;出院诊断:下腹部锐器伤。检查见左腹部有一2cm0.3cm的创口愈合疤痕。鉴定意见:刘*甲的损伤为轻微伤。

16、DNA检验鉴定意见,证实检验机构对在现场提取的8份可疑血迹、安定区“华联超市”西侧第3间门面房的下水道内提取的折叠单刃刀上的可疑斑痕与马*、刘*的血样进行DNA比对,结论为现场提取的8份可疑血迹检材中检出同一人血,支持该血迹为马*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折叠单刃刀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混合DNA分型。

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经二审查明属实予以确认。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付*、马*、马*即被告人张*以及张*二审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对被告人张*量刑是否适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通过公诉机关提起抗诉,被害人亲属要求对被告人从重处罚于法无据。本案民事判赔适当。被告人张*并无投案意愿,而是在其父带领公安人员在张*的亲属家中将张*抓获,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不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投案自首;被告人张*、车*酗酒后在娱乐场所无故滋事摔打酒瓶破坏正常的营业秩序,当管理人员(即被害人马*乙)规劝被告人张*等人离开现场,张*等人不听劝阻,进而引起争吵,并致本案被害人死亡,被害人马*乙一方并无过错;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张*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犯罪情节以及造成的对其量刑适当,民事赔偿亦适当。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付*、马*、马*及上诉人张*、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车争勇、柴文文犯故意伤害、窝藏、包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二审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裁判日期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案件基本信息

  • 案号 (2014)甘刑三终字第19号
  • 法院 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 裁判时间 2014
  • 案由 窝藏、包庇罪
  • 案件类型 刑事
  • 文书类型 裁定

案件相关人员

  •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男,汉族,1946年3月17日生,出生地甘肃省定西市,农民,住定西市。系被害人马*之父。

  •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某,女,汉族,1945年10月13日生,出生地定西市,农民,住定西市。系被害人马*乙之母。

  •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女,汉族,1997年10月8日生,出生地、住址同上,非农业户籍,学生。系被害人马*之女。

  •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男,汉族,1999年10月16日生,出生地、住址同上,非农业户籍,学生。系被害人马*乙之子。

  •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男,汉族,1974年4月30日生,出生地定西市,农民,住定西市。系本案被害人。

  •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男,汉族,中专文化,1990年9月22日生,出生地甘肃省陇西县,无业,住陇西县。2013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

  • 辩护人金*,甘肃笃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 原审被告人车争勇,曾用名车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1980年6月10日生,出生地甘肃省陇西县,农民,住陇西县。2013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

  • 原审被告人柴*,曾用名柴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出生地甘肃省陇西县,农民,1982年2月27日生,住陇西县。2013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

  •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90年1月26日生,出生地甘肃省陇西县,农民,住陇西县。

  •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89年9月2日生,出生地甘肃省陇西县,农民,住陇西县。

审判人员

  • 审判长顾新龙

  • 代理审判员毛军

  • 代理审判员王强

  • 书记员汪秦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