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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谢**等重大责任事故一审刑事判决书

2015.12.31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2015)嘉刑初字第1150号

审理经过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5)1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谢**、杨*、靳*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谢**、杨*、靳*及指定辩护人张**、徐**、吴**、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请求情况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谢*乙以口头协议的方式从南翔镇静华村书记王*甲处,取得该村负责包干的蕴北路1弄相关拆违工程,并将该工程口头转交给被告人杨*负责。后谢*乙、杨*在无拆违资质的情况下,由杨*雇佣被告人靳*作为拆房工程的现场指挥,雇佣挖机驾驶员被告人徐*操作挖机实施拆房。同年6月14日7时许,杨*、靳*在事先未制定拆房方案、操作流程、未确认周边安全的情况下,指挥徐*在南翔镇蕴北路XXX弄XXX号进行拆房作业。期间徐*违反规程操作挖机,造成所拆房屋墙体倒塌,并将相邻的1号房屋砸塌,致使居住在该房屋内的林炳烁死亡、林**构成轻伤、林婧*、陈**分别构成轻微伤。事发后靳*等候在现场,直至公安机关将其带至派出所审查。杨*、徐*在事发后逃离现场。

案发当日中午,被告人徐*、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8月18日,谢*乙至公安机关投案。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现杨*已就被害人林**死亡、陈**、林**等人的人身伤害及相关物损进行了赔偿,陈**等人对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陈*、谢**的陈述,证人王**、周*、许某某、夏某某、曾某某、王**、余*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案发现场照片,复旦大**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614”拆房坍塌安全事故调查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工作情况,赔偿协议、刑事谅解书、备忘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口信息表及徐*、谢**、杨*、靳*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谢**、杨*、靳*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发生一人死亡的重大伤亡事故,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徐*、谢**、杨*、靳*均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谢**在无拆房资质的情况下承接拆违工程,并交由杨*负责,杨*雇佣靳*、徐*实施拆违作业,故谢**应对本案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谢**的辩护人关于谢**在本案中仅负间接责任的意见无法成立。

一审答辩情况

被告人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徐*在本案中系具体施工者,对安全生产承担的注意义务低于其他三名被告人。结合其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已获得赔偿并对各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谢**虽承接了拆违工程但未实际获利,也未参与具体施工人员的甄选和指派,对本案的死伤后果仅承担间接责任。参照相关法律规定,提请法庭判处谢**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杨*具有自首情节,并支付了大部分赔偿款,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靳*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已获得赔偿并谅解四名被告人,提请法庭对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查明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启动了浏翔村高压走廊“两违”(违法用地、违法建筑)整治工作,由静华村等多个行政村对拆违区域实行包干制,帮助浏翔村开展上述拆违工作。被告人谢*乙在无施工资质的情况下,以口头协议的方式从南翔镇静华村书记王*甲处承揽了该村包干的蕴北路1弄相关区域的拆违工程,并将该工程交由同样无施工资质的被告人杨*具体负责。杨*遂联系被告人靳*作为拆房工程的现场指挥,联系挖机驾驶员被告人徐*操作挖机实施拆房。此后,谢*乙、杨*、靳*、徐*在既未制作施工图纸,亦未制定施工方案,更未对毗邻建筑物的安全采取专项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开始拆违作业。同年6月14日7时许,杨*、靳*在指挥徐*驾驶挖机拆除南翔镇蕴北路XXX弄XXX号房屋的过程中,徐*操作挖机失误,造成所拆房屋墙体倒塌,进而将相邻的蕴北路XXX弄XXX号房屋砸塌,致使居住在该房屋内的被害人林**(殁年11月龄)遭重物砸压死亡;被害人林**(林**之父)因外伤致T11椎体爆裂性粉碎性骨折伴椎管狭窄,椎体后移,脊髓受压伴脊髓挫裂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林**(林**之姐)因外伤致右顶部头皮裂创,被害人陈**(林**之母)因外伤致左顶部头皮裂创,经鉴定均构成轻微伤。事发后,靳*在现场等候处理,杨*、徐*均逃离现场。逃离期间,杨*与案外人王*乙伪造了一份《拆房工程转包合同》,制造出杨*自王*乙处承揽拆房工程的假象。

案发当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陈**报警后至现场处警,被告人靳*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在接受民警询问时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同日中午,被告人徐*、杨*至公安机关投案。杨*到案之初认可其具体负责拆违工程,但否认被告人谢*乙参与拆违工程及案发时自己在现场的事实。在侦查阶段后期,杨*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通过调查,公安机关发现谢*乙系相关拆房工程的负责人,遂对其上网追逃。2014年8月18日,谢*乙至公安机关投案。徐*、谢*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现杨*已与被害人一方就林炳烁的死亡、陈**、林婧*、林**的人身伤害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了全部赔偿款共计人民币260万元,陈**、林**对徐*、谢*乙、杨*、靳*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陈*、谢**的陈述证实,陈*与妻子谢**、姐姐陈**、姐夫林**、姐姐的女儿林**、儿子林**同住在蕴北路XXX弄XXX号。2014年6月14日6时许,上述人员在暂住地内睡觉时,隔壁厂房的墙壁倒塌将蕴北路XXX弄XXX号的房屋砸塌,导致林**死亡、谢**、陈**、林**、林**不同程度受伤。

2、证人王**的证言证实,其系南翔镇静华村书记。2014年4月,南**居办召开会议,布置浏翔村高压走廊下20万平米的违章建筑拆除工作,要求七个行政村实行包干制,帮助浏翔村一起约谈房东。事发的蕴北路XXX弄XXX号属于其村委会包干范围。同年4月18日,其电话联系谢*乙到其办公室,谢与杨*一起过来,其提出让谢*乙负责拆除工程。5月9日左右,部分房东签好协议,谢*乙和杨*开始陆续拆违,他们说他们俩是一伙的,但相关的拆迁资质其未见过。据其所知,谢*乙是个体经营,未注册过公司。静华村与谢、杨二人也未签过协议。浏翔村应该知道谢*二人拆房的事,因为每次其带着房东去浏翔村财务处拿补偿款时谢、杨二人都是一起去的。工程价格采取以料代工。

3、证人周*的证言证实,其系南翔镇静华村书记。2014年4月,南**居办牵头实施浏翔村高压走廊下“两违”建筑20万平米的拆违工作,其村里分到54000平米的拆违任务,另有七个村负责其他区域。蕴北路XXX弄XXX号的房屋由静华村负责包干,被压塌的房子(蕴北路XXX弄XXX号)由新丰村包干。包干包括由村里和房东谈判、签订协议,并请拆房队拆违。6月14日蕴北路1弄工地出事后其赶到事发现场参与协调善后工作。当日10时许,南**居办主任余*至其办公室,要求马上找有资质的拆房队补签事发地的合同。故当日12时许其找来做个体拆房生意的王*乙,将事发地的情况告知王,并让许某某副书记准备四份拆房合同给王*乙,合同上按王的要求将承包单位写成“上海鸿**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司),王*乙称其挂靠在鸿**司。

4、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翔镇静华村副书记。2014年4月南**居办牵头实施浏翔村高压走廊下“两违”建筑20万平米的拆违工作,其村里分到54000平米的拆违任务。蕴北路XXX弄XXX号的房屋由静华村负责包干,被压塌的房子(蕴北路XXX弄XXX号)由新丰村包干。6月14日蕴北路1弄工地出事后其赶到事发现场参与协调善后工作。当日10时许,南**居办主任余*至周*书记办公室。后*书记称要与拆房队补签协议,让其草拟合同样本。12时许,周书记带领王*乙至其办公室,王称合同上的承包单位要写“上海鸿**限公司”。其遂打印四份未盖章的合同交给王*乙去签。

5、证人夏某某的证言、特种作业操作证证实,2014年6月12日,曾某某告知其,谢*乙叫曾开个挖机至南翔蕴北路1弄工地拆房子,因曾没空故叫其派机器过去,其遂叫了雇员徐*(持有特种作业操作证,准操项目:挖掘机)至上述工地拆房子。徐*驾驶的是其所有的黄色现代R130LC-5挖机,费用与曾结算。其未拿到过工程相关的施工图纸、方案,也未签订过合同。

6、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初,杨*问其有没有挖掘机到蕴北路拆房子,其因没空故叫了夏某某。几天后夏就叫了徐*驾驶员驾驶挖机到蕴北路跟着杨*干活。

7、证人王**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4日10时许,其听说南翔蕴北路XXX号的拆房工地出事了。当日12时许,其经浏翔村周*书记电话通知后赶至浏翔村村委会许副书记办公室与周*面谈。周提出南翔蕴北路XXX号的拆房工程出了死伤事故,让其“顶一顶”,其表示同意。*副书记交给其一式四份盖有浏翔村公章的合同,落款时间为2014年5月20日。其马上拿着盖有“上海鸿**限公司”公章的资质证书通过外面的刻章小广告私刻了鸿**司的公章盖在四份合同上,将其中的两份交给许书记。*书记给其杨*的电话要求其与杨联系,并与杨签订转包协议。之后其联系杨*补签了两份转包协议,协议是杨*拿来的。

8、证人余*(时任南翔镇政府村居社会管理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南**委、政府根据区里相关拆违要求,定下蕴北路高压走廊20万平米的拆违任务。由村居社会管理办公室和镇拆违办共同协调相关具体工作,由属地的浏**委会作为具体实施拆违工作的主体单位,同时由八个村委会协助浏翔村开展拆违前的约谈工作。事故中应拆除的是静华村协助负责约谈的,被压倒的房屋是新丰村负责约谈的。6月14日早上蕴北路工地出事后,其作为村居办的领导到浏**委会后问清情况,周*称该工地的承包单位还未和浏翔村签约,其指示周马上补齐手续,具体细节由周*操作。后来其知道周*找了一个叫王**的个体拆迁老板来顶,目的是补齐合同。

9、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10、复旦大**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林**死因符合重物砸压所致严重颅脑损伤;林**因外伤致右顶部头皮裂创,陈**因外伤致左顶部头皮裂创,均已构成轻微伤;林**因外伤致T11椎体爆裂性粉碎性骨折伴椎管狭窄,椎体后移,脊髓受压伴脊髓挫裂伤,已构成轻伤一级。

11、“614”拆房坍塌安全事故调查报告证实,事故发生后,上海市**监督管理局对事故原因、事故责任者的责任认定进行了调查并出具报告。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四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13、赔偿协议、刑事谅解书、备忘录、收条、谅解书证实,事发后被告人杨*已赔偿被害人一方经济损失共计260万元,陈**、林**等人对被告人谢**、杨*、靳*、徐*表示谅解。

1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谢**、杨*的前科劣迹情况。

15、人口信息表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6、被告人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挖机驾驶员,具备挖掘机的准驾资格,受雇于私人老板夏某某。2014年6月12日,夏某某要其将挖机开到嘉定区蕴北路东面顶端的旧房处拆房。6月14日6时许,其在现场听从指挥“小*”(经辨认为被告人靳*)和“小*”的老板杨*(已辨认)的安排拆房,这个拆房工程是杨*的。其驾驶挖机拆到一面水泥墙,墙上的梁突然掉下来,其准备把梁*到旁边点,没想到整面墙就往外倒塌,压到墙外面的民房。由于被压的房子不在拆迁范围内,其感到害怕故离开了现场。施工前其未确认过墙外的房子里的具体情况。6月14日下午其主动到南**出所说明了情况。

17、被告人谢*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4、5月间,静华村书记王*甲告知其,静华村接到镇里的包干任务,要求负责拆除浏翔村内1万多平米的违章建筑,由于房东内有其安徽老乡,故希望其帮忙做做工作并将违章建筑拆掉,其表示同意,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也未谈过经济利益问题,一般都是以料抵工。之后其和杨*、王书记多次去现场确认拆违范围,并由房客与静华村签订拆违协议。其将拆房的具体事宜交给了杨*,其不清楚。其和杨*都是个体经营,没有成立公司,也没有拆房资质,没有挂靠公司。

18、被告人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14日发生在南翔镇蕴北路1弄的拆违工程事故是南翔静华村的书记王**交给其叔叔谢*乙做的,谢又将此工程交给其来做,叫工人、叫挖机等事宜都是其具体负责,谢*乙主要参与前期与房东谈拆迁条件以及和村里干部确认拆房范围。谢接工程的目的是和村里搞好关系。其和谢*乙均无拆房公司和拆房资质,也无挂靠单位。事发前其未确认过被压塌的房子里是否有人居住。事发时其和靳*、徐*(已辨认)都在场,靳*、徐*是其联系来的。靳*负责拆违的范围、进度、现场及材料的安全;徐*是其通过一个挖机老板叫来的,其主要在现场负责拆违进度和现场安全。事发后其因害怕所以逃走,到了浏翔村委会后有人让其与王*乙补签合同。到案之初其不想把谢*乙牵涉进来,故未说出事实真相。

19、被告人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南翔镇蕴北路1弄的拆迁工程是其和杨*共同承包的,生意是杨*从谢*乙那里承包下来的,拆下来的废旧钢筋归其一方所有,但未签过书面协议。2014年6月12日拆房工程开始,杨*租来挖机,其和杨*在现场指挥。同年6月14日6时许,其和杨*在蕴北路1弄看着挖机驾驶员干活,挖机正在拆房子南面的墙壁,墙体理应向北侧倒下,但由于挖机驾驶员操作失误,导致墙壁向南侧倒下并砸到蕴北路XXX弄XXX号北侧的墙壁,该墙继续朝南倒下去,致使1号房北侧两间平房(非拆迁范围)倒塌。事发后杨*叫其在现场别走,他去找关系想办法解决问题,警察到场后其跟随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其和杨*在拆房前并没有核对工地图纸和制定施工方案,为了图方便就凭经验指挥。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谢**、杨*、靳*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发生一人死亡、三人受伤的重大伤亡事故,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徐*、谢**、杨*、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在本案中,谢**在明知自己无拆违资质的情况下承揽工程项目,后将该工程交由同样没有施工资质的杨*个人具体负责。谢**和杨*承揽工程后,在既未制作施工图纸,亦未制定施工方案,更未对毗邻建筑物的安全采取专项的防护措施的情况下,由杨*联系靳*作为施工现场指挥、联系徐*操作挖机施工,最终造成林**死亡、林**、陈**、林婧*受伤的重大伤亡事故,故谢**、杨*作为拆违工程的承揽者,其主观过失程度重于靳*、徐*,在本案中应承担主要责任。谢**的辩护人关于谢**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小,应承担间接责任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控辩双方关于徐*、谢**、杨*、靳*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杨*已赔偿被害人一方的经济损失,四名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并对四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现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公共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被告人徐**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谢*乙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杨**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四、被告人靳*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徐*、谢**、杨*、靳*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裁判日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案件基本信息

  • 案号 (2015)嘉刑初字第1150号
  • 法院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 裁判时间 2015
  • 案由 重大责任事故罪
  • 案件类型 刑事
  • 文书类型 判决

案件相关人员

  • 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

  • 被告人徐*,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

  • 指定辩护人张**,上海**事务所律师。

  • 被告人谢*乙,男,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

  • 指定辩护人徐**,上海**事务所律师。

  • 被告人杨*,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

  • 指定辩护人吴**,上海**事务所律师。

  • 被告人靳*,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

  • 指定辩护人刘**,上海**事务所律师。

审判人员

  • 审判长朱雯雯

  • 人民陪审员叶育琪

  • 人民陪审员徐祖荣

  • 书记员谢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