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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走私武器、弹药二审刑事裁定书

2015.12.21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201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275号

审理经过

广东省**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娄*犯走私武器、弹药罪一案,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4)深中法刑二初字第3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娄*不服,提出上诉。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段*、刘**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娄*及其辩护人陈**、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

原判认定,2014年初,被告人娄*通过网上相关视频介绍进入一个叫“掌世界pcp真品群”的qq聊天群,该聊天群为网民叫“掌世界”的犯罪嫌疑人李**(已起诉)所建,主要为群中的枪支爱好者介绍并联系从台湾“老*”等处购买气枪及弹药。2014年2月,被告人娄*在qq上向李**订购了1支瓦尔特1250气枪,包括消音器费用及运费共23100元人民币,同时,李**答应送其2盒铅弹。同年4月,被告人娄*又以每盒35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李**订购了5盒铅弹。上述购买枪支、铅弹的款项均由被告人娄*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李**指定的台湾“老*”的妻子萧*菱在内地的工商银行账户。之后,台湾“老*”再通过快递方式将娄*订购的气枪(拆分成配件)、铅弹分批次从台湾发运给娄*。

2014年4月19日,深圳市**有限公司持531720141800834641号报关单向深**海关申报由台湾进口的kj快件一批,其中1票分运单为00693607579045073633的货物申报为铁螺丝样4.7千克,该票快件单号为501500841134号,收件地为山东菜芜市莱城区汶阳东大街昂立外语,收件人为娄磊。经深**海关查验,发现实际货物疑为气枪子弹7盒共3500粒。经深**缉私局刑事技术处鉴定,上述疑似气枪子弹物品均为气枪铅弹。

2014年4月29日,深圳**私分局民警通过控制下交付方式在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花园北路广润大厦楼下将收货人娄*抓获,并在其住所查获已经从台湾走私入境的瓦**1250气枪1支及疑似枪弹测速仪1台、望远装置1台等。经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查获的瓦**1250气枪为枪支。

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光盘、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足资认定。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人娄*犯走私武器、弹药罪。犯罪嫌疑人李**、“台湾老*”系较为固定的犯罪团伙,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该团伙利用qq群等网上平台向境内枪支爱好者大肆售卖枪弹并从台湾等地利用快递方式走私入境,上述事实有相关在案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娄*虽系枪弹买主,但对整个走私行为的发生呈放任而非直接追求的主观故意,亦未参与具体走私犯罪的实施,在其与“台湾老*”及李**犯罪团伙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地位较次,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娄*系被侦查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后抓获而非自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娄*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娄磊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查获的走私枪支、弹药由海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二审请求情况

娄*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最终认定涉案铅弹数量为3500发并以此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完全错误。退一步讲,即使七盒子弹最终查证属实,从现有证据来看,在其犯意之中的也只有2450发子弹,另外的1050发已超出其主观犯意,不能作为对其定罪量刑的依据。2.在第一次收快递之前,其就根本不知道涉案物品是从境外邮寄而来,因为买卖所交谈的对象均为大陆人“掌世界”,收款账户亦为大陆账户。客观上讲,所有的走私行为均是“掌世界”等人完成的。没有证据证明,事前“掌世界”等人告知过其涉案物品系通过走私方式入境的。原审判决认定其具有走私的主观故意的证据不足。3.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主从犯,原审认定娄*为从犯符本案事实和现行法律规定。4.侦查机关对其第一次询问时间为2014年4月29日,而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为2014年5月6日。事实上在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就已经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完全掌握的全部罪行,应当依法认定为自首。原审否定其自首情节,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判,另行公正处理。

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一审认定被告人娄*为从犯错误。被告人娄*系涉案枪弹的订购者即货主,在走私武器、弹药过程中是犯意的提起者,应认定为主犯。2.一审判决对被告人娄*适用法律错误,量刑明显不当。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娄*订购、收到的铅弹为3500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最**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被告人娄*应当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法定幅度内量刑。一审判决被告人娄*有期徒刑三年属量刑明显不当。

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抗诉正确,予以支持。

广东省检察员的出庭意见:1.本案的枪弹走私犯罪行为系因娄*的订购所引起,其系犯意的提起者,是主犯。一审法院认定娄*从犯不当,不应减轻处罚。本案涉及情与法的问题,既然法律具有刚性要求,虽然在情理上对娄*同情,但是在本案中,对于娄*认定为从犯是不妥的。一审如果认为需要对其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应按照正当程序层报最**法院核准。2.娄*在侦查阶段有供述本案认定的铅弹数量,但在开庭时至二审阶段仍辩解在其电脑及手机上有与“掌世界”的qq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其只购买了5盒350发的铅弹。经查,一审为此而多次开庭,并在审判人员、公诉人、侦查售货员均在场的情况下,当庭让娄*自己找,其仍然找不到该聊天记录。而侦查机关通过其qq聊天记录能证明其向“掌世界”购买了5盒500发铅弹,加上其供述另附赠的2盒,共7500发,与扣押物品清单、查验、抓获经过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还有证人郭*均供述其向“掌声世界”购买的亦是500发一盒予以佐证。同时从重量上分析,海关的报关单证明该物品重4700克,qq聊天记录证实铅弹每个重1.2克,7500=35001.2=4200克,剩下的500克系包装盒的重量,从扣押物品的照片可以看到该物品与邮政局通用的纸箱包装一样,其重量一般不会超过500克,与以上证据证明的数量从重量上相吻合,而按照娄*的供述仅有5350=17501.2=2100克,纸箱重4700-2100=2600克,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因此该上诉理由不成立。3.关于娄*的自首问题。经查:本案系侦查机关掌握走私弹药的事实后将其抓获,之后娄*供述了其购买枪支的事实,而本案对娄*定罪量刑主要依据其走私弹药的行为,其供述的不是本案的主要事实,且与公安机关掌握的系同种罪行,不构成自首。4.关于娄*的主观故意。通过其供述,可以证明娄*在购买前明知是台湾的武器、弹药,却因为爱好而铤而走险,非法邮寄,而且其购买铅弹前已经用同样的邮寄方式从台湾购买了枪支,其对铅弹的走私系明知。5.关于一审判决的量刑。经审查,根据在案证据娄*收到的铅弹是3500发,依照最**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走私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不满二千五百发,属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量在此数额以上不满该数额五倍,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故娄*应在七年以上量刑。

综上,娄*没有减轻处罚情节,应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而一审判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属量刑畸轻,请依法改判。

本院查明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娄*系山东莱芜某某外语培训学校负责人,平时对枪支较感兴趣。2014年初,娄*通过网上相关视频介绍进入一个叫“掌世界pcp真品群”的qq聊天群,该聊天群为网民叫“掌世界”的犯罪嫌疑人李**(已起诉)所建,主要为群中的枪支爱好者介绍并联系从台湾“老*”等处购买气枪及弹药。2014年2月,娄*在qq上向李**订购了1支瓦尔特1250气枪,包括消音器费用及运费共23100元人民币,同时,李**答应送其2盒铅弹。同年4月,娄*又以每盒35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李**订购了5盒铅弹。上述购买枪支、铅弹的款项均由娄*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李**指定的台湾“老*”的妻子萧*菱在大陆的工商银行账户。之后,台湾“老*”再通过快递方式将娄*订购的气枪(拆分成配件)、铅弹分批次从台湾发运给娄*。

2014年4月19日,深圳市**有限公司持531720141800834641号报关单向深**海关申报由台湾进口的kj快件一批,其中1票分运单为00693607579045073633的货物申报为铁螺丝样4.7千克,该票快件单号为501500841134号,收件地为山东菜芜市莱城区汶阳东大街昂立外语,收件人为娄磊。经深**海关查验,发现实际货物疑为气枪子弹7盒共3500粒。经深**关缉私据刑事技术处鉴定,上述疑似气枪子弹物品均为气枪铅弹。

2014年4月29日,深圳**私分局民警通过控制下交付方式在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花园北路广润大厦楼下将收货人娄*抓获,并在其住所查获已经从台湾走私入境的瓦**1250气枪1支及疑似枪弹测速仪1台、望远装置1台等。经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查获的瓦**1250气枪为枪支。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查验经过:证实2014年4月19日,深圳市**有限公司持报关单(报关单号:531720141800834641)向机场海关申报由台湾进口的kj快件一批,其中一票分运单号为:00693607579045073633的货物申报为铁螺丝样品4.7千克,收件地为山东莱芜,经查验发现实际货物疑为气枪子弹7500颗,经深**缉私局刑事技术处鉴定,货物实际为铅弹。深**海关于2014年4月28日受理案件。

2.抓获经过:证实深圳**私分局于2014年4月29日对娄*进行拘留。

3.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娄*身份情况,无前科。

4.查获铅弹照片,经娄*辨认确认。

5.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物品清单:证实深圳**私分局于2014年5月6日扣押被告人娄磊的气枪铅弹7盒,每盒500发,共数量3500发。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深圳**私分局于2014年4月29日在山东省莱芜市某某大街某某大厦某某室即被告人娄*的居所进行搜查,搜查出涉案货物为黑色枪型物1支,瓶装充气装置1个,黑色m911anolonger71072枪型物1支(附弹夹),白绿色标有“猛将et-1000”铝瓶装充气装置2个,benq笔记本电脑1台,白色苹果macbookpro笔记本电脑1台。2014年4月29日,深圳**分局依法对娄*住处,即山东省莱芜市某某街道某某社区某某家园某某号楼某某1室进行搜查。搜查出“walther1250”配瞄准装置枪型物1把(有枪托形配件若干及黑色包装套1个),黑色疑似枪弹测速仪1台,黑色望远装置1台。

7.萧某菱相关材料:证实萧某菱为中国台湾人,其有多次入境记录,因涉嫌走私武器弹药罪,现为边控对象。

8.娄*与“掌世界”的qq聊天记录:证实娄*对枪支的认识和了解枪支的相关的管理禁止性规定。其中,2014年4月7日,“掌世界”回复娄*“3505”,意思为铅弹350元一盒,共5盒;同日,“掌世界”回复娄*“1.2克一个,500个600克,含包装啥的,5盒,3公斤多点”,娄*回复“那还是先要5盒…”,意思为“掌世界”告知娄*铅弹为1.2克1粒,500粒1盒,共5盒,娄*同意先要5盒。

9.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娄*支付购买枪支、铅弹的转款情况。

10.郭*均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初上网时认识了一个网名叫“掌世界24k”的人,受其邀请加入了一个他建立的pcp(指气步枪枪支)爱好者群,该qq群的宣传标语“掌世界是本群唯一的pcp商人”,通过交流知道该群交易气步枪。其想买秃鹰气枪,就按照“掌世界”的要求汇款19000余元至“掌世界”提供的账号(福建**农行账户,户名萧**),其是分六七次收到枪支配件,有些配件是从台湾寄过来的,对方地址是台湾台中市陈**。后来还陆续收到了3盒铅弹。这把枪玩了一段时间后被朋友窦军以20000元买走。后来,窦军和另一朋友高*玮称也想买把枪,其就通过“掌世界”联系了台湾的卖家买了2把气枪和5盒铅弹,共打款78000余元,是打到了辽宁营口一个叫李**的。其中板球气步枪的枪托和枪体是从厦门寄过来的,还有部分零件是从台湾寄过来的,对方地址是台湾台中市陈**。侠客气步枪配件是分五六次从台湾寄过来的,对方地址是台湾台中市陈**。其收到的枪支弹药快递单上写的都是螺丝、弹簧、铁制零件、木头工艺品、塑料制品、登山杖、铁(铝)管等。

11.李*民证言:其对走私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

12.上诉人娄*供述及辩解:我在网上看到气枪视频很感兴趣,根据提示加入了一个叫“掌世界pcp真品群”的qq聊天群,与群里一个叫“掌世界”的人联系购买一只瓦尔特1250气枪,包括消音器费用和运费总共21800元人民币。“掌世界”是大陆人,他负责和台湾那边联系,我汇款的接收账号是中**银行昆明市呈贡支行6212************633,账户名是萧**。这个账号据“掌世界”群里的人说是台湾那边发货人老*老婆的账户,老*在qq群里叫“技术大咖”。“掌世界”说气枪要分几次从台湾寄过来,后来他们是分四次以不同公司的名义将气枪配件寄给我,有两次是以台**司名义寄的。被海关查获的铅弹是我跟“掌世界”在网上单独购买的,也是通过同样的账号汇款给他的,收款账号也是一样的。一共买了5盒,每盒350元,聊天时说每盒350发铅弹,另外对方答应送我两盒,一共七盒。我觉得小时候打这种气枪很正常,觉得可以用来打鸟。

13.侦查机关出具的制作dvd光盘情况说明:证实因案件调查需要,办案民警在提审娄*后,依据娄*提供的他本人的白色苹果电脑操作密码程序打开其电脑与互联网连接后找到娄*与台湾老*(昵称技术大咖)的qq聊天记录,办案民警将娄*与台湾老*(昵称技术大咖)的qq聊天记录的全部内容通过数码摄相机录制后拷录在dvd光盘上,聊天记录中未发现娄*所称台湾老*在qq聊天记录中称铅弹1元1发,每盒350发的相关内容。以上内容均拷贝至dvd光盘上。

14.上诉人娄*从其被扣押电脑中调取的qq聊天记录截屏图像(娄*调取聊天记录时辩护人与公诉人均在场):证实娄*在2014年4月14日与“掌世界”进行qq聊天时,“掌世界”曾经说过一种200粒每盒的铅弹为200元人民币一盒。

15.枪支弹药鉴定报告一:证实经深圳海**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七盒铅弹型物品为3500粒5.5mm气枪铅弹。

枪支弹药鉴定报告二:证实经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送检cstijn-hj-2014-211-1号嫌疑枪支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5.5mm气枪弹的枪支,其枪口比动能超过致伤力标准1.8j/cm2,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

16.手机检验报告鉴定文书:证实深圳海**鉴定中心依法将娄磊的小米mi3灰色手机中提取了并回复通讯录、短信息、彩信、通话记录、qq聊天记录、微信记录等信息,大小共计31.8mb;提取了云相册照片,大小共计1.67gb;提取了照片,大小共计499mb。以上完整数据文件刻录在(深)关(缉)鉴(电子物证)字(2014)82号dvd-r光盘中。

对于娄*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和意见,经查:1.原审判决认定娄*走私铅弹3500发,有查获的铅弹和娄*在持有人签名的扣押决定书、娄*确认的qq聊天记录和供述等证据证实。故上诉和辩护称,原审判决最终认定涉案铅弹数量为3500发并以此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完全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2.其在第一次询问时明确知道“掌世界”和台湾联系购买枪支、弹药。故上诉称,没有证据证明,事前“掌世界”等人告知过其涉案物品系通过走私方式入境的理由不能成立。3.娄*购买铅弹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并不是共同犯罪。故上诉和辩护称,原审认定娄*为从犯符本案事实和现行法律规定的意见不能成立。4.虽然侦查机关对其第一次询问时间为2014年4月29日,但侦查机关是在掌握其犯罪事实后对询问。这有查获报关单和查获快递等证据证实。其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并非为2014年5月6日,而是2014年4月29日。这有拘留证证实。故让诉和辩护称,原审否定其自首情节,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判,另行公正处理的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检察员的出庭意见,经查:1.娄*购买枪弹与出售枪弹的人没有共同的犯意,故本案不是共同犯罪,故检察员认为娄*是主犯的意见不能成立。2.娄*购买铅弹3500发属实,应予采纳。3.娄*不构成自首属实。4.娄*对铅弹的走私系明知属实,应予采纳。5.娄*购买铅弹的目的不是为了出卖而购买,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故检察员认为娄*应在七年以上量刑的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上诉人娄*逃避海关监管,在网上向他人订购枪支弹药,接收他人从境外以快递方式向其发送的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武器、弹药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娄*是从犯不当,应予纠正。娄*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和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抗诉机关所提和检察员的出庭意见,经查除娄*对铅弹的走私系明知、购买铅弹3500发、不构成自首部分有理,应予采纳,其余意见不能成立。鉴于其购买铅弹的目的不是为了出卖而购买,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在法定刑以下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及《最**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二审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由本院依法报请最**法院核准后发生法律效力。

裁判日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案件基本信息

  • 案号 (201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275号
  • 法院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 裁判时间 2015
  • 案由 走私武器、弹药罪
  • 案件类型 刑事
  • 文书类型 裁定

案件相关人员

  • 抗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男,198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案发前系山东莱芜某某外语培训学校负责人。因本案于2014年4月29日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

  • 辩护人陈**,广东**事务所律师。

  • 辩护人丁*,广东**事务所实习律师。

审判人员

  • 审判长傅曜天

  • 审判员郑小明

  • 审判员吴铁城

  • 书记员喻勋